喬丹(Michael Jordan)紀錄片《最後一舞》(The Last Dance)在NBA停賽期間轟動全球籃壇,除引起史上最佳球員討論,與目前大相逕庭、允許激烈肢體碰撞的1990年代NBA球風也重新回到球迷記憶。
其實一去不返的,還有說話的藝術。比起當下「嘴綠」格林(Draymond Green)常在場外發言或吹過頭做不到,或球員在場上只會問候對方家眷這種等級,包括喬丹在內許多1980、90年代傳奇球星都將垃圾話演變成一門藝術,而且多半言出必行,讓對手更受刺激或因此膽怯。當然,垃圾話藝術失傳也是規則和吹判尺度改變的結果。
1980年代波士頓塞爾提克當家球星伯德(Larry Bird)被公認是籃球智商最高傳奇,除球技外,噴垃圾話功力也堪稱史上第1。他最狠在於敢嗆就能做到,讓人連回嘴機會都沒有,精選如下。
一、在1986年東區季後賽第2輪,塞爾提克對上二年級生喬丹所率芝加哥公牛,第1戰拿49分,第2戰2度延長更拿63分,打破當時季後賽個人單場得分紀錄。伯德當時說:「那不是喬丹,是上帝裝成喬丹在那裡打球。」這也是喬丹後來被稱為「籃球之神」濫觴。
不過該場比賽塞爾提克135比131險勝,伯德誇完喬丹其實話還有後半段,他說的是:「但是我們戰勝了上帝。第3戰喬丹如果能拿到20分,我就退休回老家開卡車。」果然第3戰伯德連同隊友嚴防喬丹,讓他只拿19分。
二、伯德於1986至88年曾完成明星賽3分大賽3連霸,也是目前連霸紀錄。1986年他首奪冠軍,賽前他是最後一個進更衣室,開頭就招呼其他參賽者:「你們討論好誰要拿第2了嗎?」
1990年伯德因傷未參加,公牛射手霍吉斯(Craig Hodges)拿下3分大賽,被問是否因伯德缺席挑戰性不足,霍吉斯說:「他知道哪裡可以找到我單挑。」面對挑釁,伯德用事實暴力回擊:「我當然知道,公牛的板凳席。」
三、伯德1986年2月14日對波特蘭拓荒者比賽除了投籃以外,所有上籃與籃下攻擊刻意只用左手,21次出手命中有10次以左手完成,拿47分、14籃板、11助攻大三元,助塞爾提克延長賽120比119取勝。賽後他被問到為何這麼做,還鞭屍拓荒者,說:「我右手是留給2天後對洛杉磯湖人的。」2月16日對湖人他真的又繳出22分、18籃板、7助攻,率隊105比99告捷。
四、伯德對上兇悍的「壞孩子軍團」底特律活塞,嘴巴也不會停。他曾在羅德曼(Dennis Rodman)貼身防守下連續4次跳投命中,逼活塞傳奇教頭戴利(Chuck Daly,後來也執教1992年巴塞隆納夢幻隊)叫暫停。回己方休息區前他還去嗆戴利:「有任何人守我嗎?你最好找個人擋我,不然我要拿60分了。」更氣人的是,暫停過後他又在羅德曼防守下投籃命中,退防時又向活塞板凳區問了1次「有人守我嗎?」。
此外伯德曾在湯瑪斯(Isiah Thomas)連續得分後向對方說:「你秀夠了」,湯瑪斯回嘴「我還沒秀完」,伯德說「我說的不是問句,是肯定句,你的秀結束了。」並且真的連同隊友守死了湯瑪斯,幫助塞爾提克拿下勝利。此事也被漫畫《灌籃高手》引用改編成神奈川縣大會湘北vs.翔陽一戰,三井壽與長谷川一志的對話。
類似事蹟還有1990年1月19日對印第安那溜馬,第4節決勝期溜馬派菜鳥麥克勞德(George McCloud)當犧牲打盯伯德,他對著溜馬板凳區說:「我知道你們已經絕望,但至少找個會禱告的人來守我吧。」
五、伯德在進攻時的垃圾話語錄豐富,包括「你最好在我每次出手後祈禱不會進,那是你唯一能守住我的方式」、「過你就像過清晨的馬路」、「你要我怎麼吃你?勾射、外線、上籃?」,或直接告訴對方塞爾提克下波進攻戰術設計、預告自己下次投籃點,但他真的都能照預告拿分。
在1988年1場對西雅圖超音速(後搬至奧克拉荷馬並改名雷霆)例行賽,最後關頭塞爾提克還落後2分,伯德對貼身防守、搞得他不勝其煩的的麥克丹尼爾(Xavier McDaniel)指向3分線一點,說:「記住這裡,等下我會在這裡投壓哨球絕殺你。」完成決殺後伯德還向超音速板凳區表示懊惱,因為還剩1.9秒才完賽,他說:「X的,我沒打算留時間的。」
(王毓健/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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