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頭家柳青2】滴滴從草根變菁英 基層員工怨聲載道

出版時間 2018/09/15
柳青進入滴滴後,滴滴內部逐漸染上菁英味,脫離了中國土生土長草根性公司的色彩。圖為2016年5月蘋果執行長庫克到訪中國,在柳青陪同下出行。翻攝庫克twitter(@tim_cook)
柳青進入滴滴後,滴滴內部逐漸染上菁英味,脫離了中國土生土長草根性公司的色彩。圖為2016年5月蘋果執行長庫克到訪中國,在柳青陪同下出行。翻攝庫克twitter(@tim_cook)

今年2月在滴滴出行年會上,柳青勉勵滴滴人秉持「初心」,並感性地說:「儘管成長的路上注定一路崎嶇,我們還是要堅持,我們還是要戰鬥。你做的每件事情到底是在為了尋求安逸,還是為了實現理想、改變世界,都在一念之間。就好像雄鷹生來屬於藍天,探險家生來屬於珠穆朗瑪,我們來到這裡,就是要改變世界。」
 
但滴滴內部已有聲音開始質疑,柳青的初心是什麼?
 
在滴滴順風車業務發生第2樁姦殺案後,中國媒體《虎嗅網》採訪了數名滴滴現任員工和前任員工,發現伴隨滴滴業務急遽成長,以柳青為首的「投行派」逐漸掌握公司大權,她代表的菁英思維決策,沖淡了滴滴的草根色彩。用對岸的流行話說,就是不再「接地氣」。
 
操控滴滴的方向盤上,一直有2雙手,1雙來自創辦人兼執行長程維,1雙就是柳青。程維對柳青的信賴無庸置疑。2月滴滴改革事業架構後,內部3大事業群的負責人全都直接向柳青匯報,而這些負責幹部多數都有投資銀行、一流外企或諮詢產業的背景。
 
3年前程維曾表示:「柳青加入後,我們的草根陣容一下子變豪華陣容。」
 
但1名受訪員工說:「投行那套邏輯就真能做好業務嗎?也不一定吧。」另1名受訪者則透露:「現在滴滴招聘的偏好就是看出身,要求名校畢業,包括哈佛、清華、北大這些。實際上就是投行的那套菁英邏輯,1個人的能力和畢業學校一定正相關嗎?那程維還是北化工(北京化工大學)畢業的。」
 
滴滴在自家員工守則上標榜,公司以安全第1、用戶體驗第2,效率第3。但受訪者私下抱怨:「就是說說而已,最後落到執行,又會變成效率第1、KPI導向。」
 
隨著滴滴稱霸中國市場、員工擴增到近1萬人,內部溝通不良和繁瑣行政流程等大企業的毛病也一一浮現。車服部門1名前員工透露,滴滴上層利潤至上的邏輯,反映在對客服成本的強力壓縮中,他早預感「這樣下去,公司肯定出事。」
 
柳青要求內部嚴格控制成本這點,已非首次被媒體披露。在利潤和數據導向下,第1線員工的建議很難上達天聽,只能不斷重複面對顧客對類似問題的怨言。此外,過去1年不斷傳出滴滴有意IPO(首次公開發行)的消息,陸媒稱出事前滴滴一直忙於壓縮成本、制定各項業務利潤目標及分拆不賺錢的單位,就是為卯足全力準備上市。
 
追求規模與資本,合乎投資銀行家的邏輯。外界認為滴滴的估值上看700億美元(約2.2兆元台幣)。
 
但1名受訪員工說:「我真說不上公司價值觀是什麼,或者你也可以說投行沒有價值觀吧。第1次出事我還認為是公司運氣不好,這次,挨打就站直吧。」(財經中心/綜合外電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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