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師愛收藏凳子  看比坐還多

出版時間 2020/06/24

揚言做設計師是為了「型」,亦誠如他所言;三十多歲才投身設計的他,入行是因為一本書。年輕時尚未找到方向的他,曾在香港尖沙嘴打工。「經常在尖沙嘴流連,走入樂道的英文書局,那裡有很多關於設計的書,隨手拿起《Modern House》,打開一看,覺得很美,心想如果我做到就好了。」那時的他,更會剪下雜誌上喜愛的設計報導,如今仍保留著各種剪報,珍而重之。

只是理想是美好,現實是畢業之初,未能投身室內設計,反而造就他日後對家具的獨特眼光。「當時有家具店請人,於是做了數年。這也不錯,可以在那裡做店舖設計。」舊式家具店培養出來的是即場畫圖的能力,同時也是讓他放膽設計的地方。說著他又拿來另一本設計圖,是二十年前為家具店畫下的草圖。「現在看仍覺得可以,很簡約。」

工作室內放了張Frank Gehry 1972年設計的Wiggle Side Chair,喜愛簡約美學的他,也收藏了不少經典設計的凳子。凳不單止是一件家具,「凳本身好像一件藝術品,包含了很多故事。」看著這張平時望多於坐的紙皮凳,他說最吸引之處在於它的設計圖。「差不多是亂畫,它背後的概念很特別。當年正以紙板做設計模型的Frank Gehry,突發奇想,把數張紙板紮起坐下,就成了Wiggle Side Chair的原型。」

他欣賞的,大概是設計對日常的另類視覺。「這張是柳宗理Elephant Stool,坐下去,你會覺得不是一張普通的stool,很舒服,它的線條能緊貼你的臀部,而且寬度、角度都讓整張凳子很穩。」一轉身他又拿來一隻白色的Elephant Stool,是柳宗理於1954年設計,經歷至今,仍然適合現代使用。

「柳宗理的概念是設計出來的東西要很耐用,可以禁得起時間考驗。厲害在於當時他不斷突破思維,現在人們很接受,但在當年就被人覺得好古怪。」是功能與美學的平衡,又有東方人才有的味道,細緻與細膩的線條。「God is in the details,會令你感動。」

訪問當日,我們拿來一張港式摺凳請他品評:「功能先行,方便,可以收起;耐用,便宜,能代表香港。」(香港《蘋果動新聞》╱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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