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 吳哥窟 穿越時空的旅行

出版時間 2015/09/07

這趟吳哥窟(Angkor Wat)之行,我的旅伴就是元朝周達觀的《真臘風土記》。周達觀生卒年不詳,1296年隨著元朝使節團來到真臘(柬埔寨的古稱),或許是作為翻譯或隨從(一說是使節團長)。估計來吳哥時,應在30歲內,比我還小。旅途中,我想像他是穿越時空來的旅伴,不過依他當時的年紀,我大概會叫他小周。
小周跟我一樣然是雨季來的,但他在吳哥待了1年,讓我很羨慕。我好奇為何要待1年這麼久,小周很神祕地說:其實他算是間諜。元成宗當時曾想攻打真臘,卻因為小周說真臘國力強大作罷,改攻打八百媳婦(古國名,今泰北清邁)。

空中宮殿即是《真臘風土記》中的金塔,在國王的宮殿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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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宮殿共分5層,象徵五層的須彌山,最上層就是祭祀的地方。
翻攝明萬曆年間的《歷代小史卷》收錄的《真臘風土記》。

小周要我一定要看看國王的宮殿,也就是現在的閱象台後方。他說這裡「梁柱甚巨,皆雕畫佛形。」是當時國王閱兵的地方,當時大象是重要戰力。國王出巡時,會「立於象上,手持金劍」。小周竊笑說:「真可惜,你現在看不到囉,當年的宮殿是木造的,15世紀跟泰國打完仗後,早就毀壞,只剩下象台給你看。」
我哼了一聲問小周:「身為間諜,你有打探出甚麼嗎?」小周沮喪地說:「那裡防衛嚴格,不可得而見也」。不過小周說了件奇事:國王的宮殿後面有一金塔,「塔中有九頭蛇精…系女身,國主則先與之同寢交媾」。我來到金塔之處,一般稱作空中宮殿Phimeanakas,四面都是狹窄石階,只有西側有座木梯可上。不過當天,木梯前卻立起牌子寫禁止進入。小周不敢上去,說有蛇精。我跟小周說:「蛇精就是印度教的蛇神那迦(Naga),是佛教中的龍。吳哥國王自認是Naga的後裔,跟中國稱真龍天子一樣,都是君權神授的代表。」說著我就跨過牌子,直接上去。金塔分為5層,我爬到最上層,應就是Naga的供奉處,當日還有人擺上的香案跟祭品。早年應是國王的私人小祭壇。
下了金塔,小周很興奮地要看我的照片,一打開相機,檔案竟然全部不見了,不是毀損,而是憑空消失。小周臉色煞白,跟我面面相覷,喃喃語道:「就說是蛇精。」

Apsara
Apsara女神雕像栩栩如生。
大吳哥的南城門上也是佛陀的四面像,看顧四方眾生。
吳哥遺蹟內的大部分石階都有架木梯,以免毀壞古蹟。

其實小周的很多說法,很多我都打了折扣,像是偉大的小吳哥建築,小周竟說是魯班廟。還有大吳哥的代表建築巴戎寺(Bayon),小周只說「金塔一座,傍有石塔20餘座」。我疑惑地問小周是否進去過,小周說:「那是前前任國王的陵寢,不讓進」。我差點昏倒,因為小周錯過的可是由吳哥最傳奇的國王闍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所建,也是吳哥王朝改信大乘佛教的轉折點。寺中石塔有40多座,每座都有4面微笑的佛像,百多面的佛陀微笑包圍著所有人,所謂十方諸佛。微笑的頭像還以「高棉的微笑」著稱。我有點不屑:「你這樣也算間諜嗎」?
小周不甘示弱地哼了一聲,說他看過裸女洗澡:「不分男女,皆裸形入池…會聚河中動以千數,自踵至頂,皆得而見之」。我張大嘴說:「沒看過,你贏了」。還有夜生活呢?小周問。我瞪著眼搖頭:我每天看日出,都沒去。小周惋惜地搖搖頭看著我,正想說甚麼好玩的。我一咬牙:「別說了,我去訂下次機票。」

巴戎寺內的佛陀微笑,即使是殘破毀壞,依舊帶著安靜平和的感覺。
巴戎寺的佛陀像有高棉的微笑支撐。
清晨的巴戎寺遇上雨季難得好天氣。
巴戎寺可見蓮花座上跳舞的仙女圖像。
巴本寺在周達觀的《真臘風土記》中,為金塔旁邊的銅塔。
清晨的巴戎寺外陽光灑下,感覺一片祥和。
古代的閱象台歷經千年未損壞,上方的宮殿僅能憑文字紀錄想像。
閱象台旁邊的癩王塔,據說是國王的火葬場。
吳哥城內可見到許多僧侶。
古時國王乘坐的大象,現在變成遊客乘坐。

吳哥窟的建築,除了闍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以佛教為主的巴揚寺(1220年)之外,不管是主要王城大吳哥城(908年),或是做為蘇利耶拔摩二世(Suryavarman II)的陵寢的小吳哥窟(1201年),都是在印度教影響下的宗廟建築,參觀這些廟宇,最好認識幾個印度教的代表神祉。梵天(Brahman),是宇宙形成的力量,有四張臉,很多神祉都是由祂的身體變幻而來,也是後來佛教中的護法,不過弔詭的是,吳哥幾乎沒有梵天當主神的廟宇,梵天的雕像常會坐在蓮花上。
最多的廟宇供奉的是濕婆神(Shiva),有第三隻眼,是毀滅神,巴肯寺(Phnom Bakeng)跟女皇宮(Banteay Srei)都供奉濕婆。小吳哥供奉的毗濕奴(Visinu)則是保護之神,有8隻手臂,手持法螺、日輪、蓮花苞、金剛杵。最常見的女神像就是Apsara,佛教中的飛天,常見一手持蓮花苞,一手做彎曲跳舞狀,象徵生命的生生不息。

女皇宮的濕婆神
哥巴斯賓山的梵天雕像
塔普倫寺的吉祥天女
小吳哥內的毗濕奴

★航班:目前吳哥窟無固定直飛航班,僅有威航(449-8677,手機加02)包機直飛暹粒機場(包機至10/18),每5天1班機。或華航(02-2715-1212)飛往金邊,再搭車抵暹粒,車行時間約5.5小時。
★當地交通:可搭嘟嘟車進吳哥景區,視距離及人數採喊價制,短程起價約2美元(約65元台幣),長程則約5~10美元(約164~327元台幣)不等。
★簽證:可於柬國機場辦理落地簽,費用20美元(約655元台幣)。
★匯率:柬埔寨幣(Riel)及美元皆通用,1美元約32.742元台幣,約4112元柬幣。
★時差:-1小時
★出團情報:品冠旅行社(02-2502-2999)「神秘吳哥窟•頂級、美食、藝術、深度5日~直飛」,團費2萬9800元起(含稅、簽),機加酒自由行5日1萬5500元起(直飛或轉機)。
【相關資訊】
★吳哥景區
.門票有1日、3日、7日票3種,票價分別為20、40、60美元(約655、1310、1965元台幣)
.購票時需於售票口拍照,出入遺址任一景區需出示門票
.開放時間04:30~17:30(05:00開始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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