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人隋棠讀《那些沒說的話》:輕率選擇讓寵物安樂死 使我後悔不已

出版時間 2015/01/24

當面對牠們的離去時,說真的,這段生離死別的過程很難熬,我記得當天我們全家人,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跟醫生說:「醫生!我們準備好了。」從白天到夜晚,因為害怕與牠正式道別,所以只能不停與牠說話,那種依依不捨、放不下的心情一直盤繞我心,直到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我印象深刻,心中還是存在著無限思念與心痛。
如果你問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這麼珍愛小生命,我想這是不需任何理由的,牠們的貼心、直率,讓我自然而然被牠們吸引,我並不會因為自己身為人類就覺得高牠們一等,也不會因為牠們是動物就看輕牠們,對我來說人類與動物間的地位應是平等而毫無差異,尤其動物們單純的心,是身為人類的我們更應該要學習的。
採訪╱劉柔希 攝影╱王文廷

其實我覺得這部小說很奸詐,它用一個已過世的女主角海倫娜來敘述整個故事,並陳述動物的心情,這部分很主觀,因為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死人的想法,也永遠不會真正理解動物的感覺,可是也因作者用這樣的陳述方式,更凸顯人性的矛盾,讓我們思考當人類主觀替寵物決定何謂「好」或「壞」時,真的正確嗎?
故事中女主角海倫娜的猝逝,使得被留下的丈夫大衛不知所措,他不只要面對親人逝去,還要面對妻子留下的動物,其實人跟動物的相處需要緣分,而大衛明顯有障礙,所以我一度替他擔憂,但當讀到大衛的轉變,以及如何從被動到主動,到最後終於放下傷痛時,書裡有段話讓我感觸很多,它說:「其實這些動物的出現,最真實的意義在於,牠讓我們不停地自我思辨,然後試著成為更好的人。」我想只要是養過寵物的人,應該都有過這層體悟。

另外,小說中有一個觀點讓我很驚訝,那就是當丈夫大衛為了讓猩猩辛蒂免受醫療試驗打官司的那一段,書中提到動物在國外法律上屬於財產,而非一個生命,我很驚訝法律的定義,但是對照台灣的狀況,其實寵物對很多飼主而言也被視為財產,這觀念似乎根深蒂固。
雖然我現在致力於流浪動物,但年少時也曾沒認真看待動物,大學時期養的第一隻貓,在牠生病時我並沒有盡全力想辦法醫治牠,還曾因為忙碌忘記帶牠回診,直到後來牠病重痛苦時,我無法決定是否讓牠安樂死,我軟弱的逃避,幻想把牠留在醫院就會有轉機,但隔天醫生打給我,通知我牠已在凌晨過世,至今都很自責自己把牠孤伶伶地放在陌生的環境,獨自面對死亡,這完全是人類的自私。
採訪╱黃馨儀 攝影╱施偉平

小說《那些沒說的話》敘述女主角因車禍撞到鹿,進而與男主角發展姻緣,以及與動物間的故事,作者利用死去女主角的視角看待一切,讓我感受到人之將盡的贖罪心理,想起一些往事。
我覺得書中的男主角很不簡單,因在他妻子過世後,要接手妻子留下的寵物們,這是件不容易的事,但在這部小說中,作者細膩描述男主角如何嘗試與這些寵物們互動,並傾聽牠們內心需求,讓我很有感觸。

很多人都覺得寵物不會說話,可是只要你真心對牠們,牠們是猜得到主人的意思,像我養的一隻狗,每次出門遛牠,總是不大便,有次因工作緊湊,大清早帶牠出門,一路上拜託牠說:「今天工作很趕,拜託你快大便。」牠一愣一愣看著我,窸窸窣窣地跑進樹叢解決,當時我超感動的,覺得牠真的聽懂了。
在這部小說中,你可以看到動物生死的議題,我鼓勵大家在有餘力時去認養寵物,因寵物生命周期比我們短,以狗狗來說,主人有機會將牠們照顧到終老,雖面對牠的離去就像接受震撼教育,但是唯有度過那段時間,才會有所感悟。猶記陪伴我最久的狗活到19歲,我永遠記得牠18歲時已站不起、耳不聰、目不明,我還是照顧得好好的,即使醫生說:「牠不行了,再下去徒增痛苦。」但我無法放棄,直到後來,我記得是國慶日,牠體溫下降、四肢僵硬、心臟停止,我拍拍牠心臟的位置,牠心臟就跳動兩下,我立刻放好聽的音樂給牠聽,但音樂一放牠就走了,此後我再也不想聽那首歌了。
我覺得人與動物間很多時刻都是會讓你記得一輩子,即使是離去的痛。因為動物的世界就是以主人為天,不管牠身體再不舒服,見到你回家,永遠是開心地站起來迎接,所以我都會開玩笑說:「如果時光倒流25年,我就不結婚不生小孩了,因為不值啊!」
採訪╱黃馨儀 攝影╱王永村

作者:奈爾.亞布蘭森
譯者:王瑞徽
出版社:皇冠
定價:350元
出版日期:2012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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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奈爾.亞布蘭森曾任動物法律辯論基金會常務董事,與妻子都很關懷動物。處女作《那些沒說的話》在美國上市前即受到《時空旅人之妻》製片尼克.維契斯勒青睞,將搬上大銀幕,出版後即獲Goodreads 4顆星、亞馬遜4.5顆星,該作品已在台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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