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黨內部人士向《蘋果新聞網》爆料，即將卸任文宣部主任的「小牛」柯昱安，疑似掌管網軍，手握多個PTT帳號，檢視這些帳號所發過的文章，除攻擊政敵外還砲打「自家人」；當中被攻擊次數最多的，竟是前市府副發言人、「學姊」黃瀞瑩，柯Ｐ陣營過去屢有內鬥傳聞，這些內容似乎證實所言不假。
據了解，柯昱安與黃瀞瑩、劉奕霆過去交情匪淺，還一同擔任市府正副發言人的角色，事後三人登上YouTube節目「一日市長幕僚」聲名大噪，該支影片目前點閱率已突破1656萬人次，三人也被視為是柯文哲幕僚「鐵三角」；柯文哲2018年底連任後，柯昱安離開市府到民眾黨任職，劉、黃兩人則續留市府服務。
《蘋果》發現，被點名柯昱安可能使用的五個帳號中，有一個keep90ing數度攻擊學姊，首先是2019年8月期間，當時黃瀞瑩表態尚在考慮是否入黨，結果該帳號隨即發文批評「這位假議題小姐不是TMD黨主席選舉第二高票嗎.... 說謊？」。
此外同年11月，民眾黨當時正規畫不分區立委名單，結果黃瀞瑩在11日被周刊拍到新戀情，還被誤會是小三，盡管當事人都出面澄清，但隔天該帳號竟發表「小三入不分區應該排第幾？」的文章，直言「如果是小三的話，不分區順位是不是可以排在第三？」諷刺地說「前進立法院維護第三者人權」。
最後是柯文哲在2019年訪問美國華府、紐約等地，當時還任發言人的劉奕霆在臉書貼出訪筆記，帳號keep90ing又在下方暗示宣傳不夠力，還提到「希望幕僚多開一點直播，多PO一點照片」，最後又點名學姊整個靜悄悄的，指大熊這篇文章如果給學姊發效果會更好。
《蘋果》致電學姊黃瀞瑩，黃回應，「不清楚這件事情，應該都是謠言」；劉奕霆電話數度未接，記者前日觀傳局記者會後追問此事，他說「都是自己人，相信應該沒有」，由於劉過去曾任柯昱安長官，記者追問他是否知情或有參與？劉奕霆說「並沒有」。
柯昱安今表示，「smartanko」最初確實是他所創2017年把它借給一位朋友，前幾天接到記者電話才去跟朋友求證，原來他有拿帳號發文，似乎因為IP紀錄跟其他幾個帳號是一樣，所以被PTT站方揪出來是分身帳號被停權。至於朋友身分，他說是2014年共同參與選戰志工的柯粉，因此幫柯文哲、民眾黨辯護的文章，他是稀鬆平常，而且他也不是網軍。
他還喊冤，強條自己真心要裸退休息，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在走之前，還要對他個人做這麼多無謂的攻擊，如果真的是民眾黨內人士或是柯團隊的人所為，他個人是非常心寒，非常不樂見柯團隊的放話文化，未來他也不會參與任何民眾黨的黨務活動，也沒有從政、參選的打算，要變民眾黨外包廠商也只是柯市長的玩笑話，從來沒有這樣的計畫，更不可能去搞網軍。(生活中心/台北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