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教育近年正夯,不少家長抱持快樂學習,或培育下個唐鳳的念頭前仆後繼讓孩子投入體制外學習模式,卻出現運算思維實驗教育機構說停就停的風險,期程一到要收攤更是無法可管,學者與教育專家皆呼籲,家長必須比學生更用功,了機構性質及法規再做決定,否則讀完幾年後,還是會面臨重返體制就學和銜接的問題。
因應市場需求,近年實驗教育開辦機構越來越多。據北市教育局統計,台北市單就107學年度和108學年度比較,107學年從事個人實驗教育者(在家自學)有824人、108學年增加到1258人;團體實驗教育(共學團體)則從26個團體365人,增加至28個團體462人;機構實驗教育從8個機構685人,增至14個機構830人。
政治大學教育系教授秦夢群表示,實驗教育機構是否再續辦,機構本身有絕對權力,機構沒義務必須一直開辦下去,只要呈報教育局的時限一到就可以停止興學、沒辦法管,「家長就是要冒這個風險。」家長若考量實驗教育機構,必須非常了解其性質、法規。
他也分析,籌辦實驗教育機構相當辛苦,很多機構想興學卻不盡然了解,在於實驗教育須從平地而起,要做實驗教育便不能利用既有的課程資源和人力規劃,這種狀況下需投入大量人力,「要胼手胝足去創造,不是靠理想去燒。」如果創辦者沒有考量到現實面,就容易遇到經營瓶頸、無法長久。
秦夢群也談到,實驗教育本身成本高、因此學費也較貴,且讀完幾年後,家長勢必會碰要不要重返一般體制就學的十字路口,屆時還需考量銜接問題,家長一定要比學生更用功,先了解整個體制。
全教總前理事長張旭政則說,實驗教育還在發展階段,性質特殊沒有太多法規限制,期程一到沒有法令能強迫機構繼續辦學,「教育主管拿什麼規定要求它。」再者,有些機構可能只準備幾年資金,若要強制辦下去、品質也不一定,建議官方於申辦計畫中要求,若屆時碰到停辦,是否可採停止招生後仍讓舊生待到畢業、或安排至其他機構就讀。
張旭政也談到,當初機構都有提出辦學計畫且經教育局審核通過,建議縣市教育局甚至教育部應將辦學計畫、提報辦學年限公開揭露,讓家長多條參考管道。(許維寧/台北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