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瘦瘦的水仙,婀娜飄逸,羞赧而閃爍,蒼白而疲弱,抵抗著令人早熟的肺病,夢想著文學與愛情,無依無助,孤注一擲地向我走來……」這出自於余光中的作品,描寫的,正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初戀情人。
余光中和范我存之間的愛情故事,相當動人。如果常看余光中的情詩,就會熟悉「咪咪,宓宓」這些名字,這些其實也就是范我存的別名,而她其實也是余光中的,遠房表妹。
據中國《人民網》曾描寫,兩人第一次相識,「余光中“理個平頭,穿一件麻布制服,看起來有點嚴肅,又有點害羞”。在此之前,范我存就常聽姨媽提起這位表兄,夸贊他書讀得好,中英文俱佳,又有繪畫天分。范我存不免多瞄了他幾眼,不過兩人都很害羞,所以也沒說上幾句話,只記得余光中邀她去他們家玩。」而第一次的見面,顯然就讓余光中喜歡上了這個遠房表妹,沒多久,就寄去給表妹自己翻譯的文學作品。
但後來因為戰亂,兩家人差點斷了聯繫,1950年余光中來台後「到處打聽范家母女的消息。不久,余范兩家終於聯絡上了。」不過當時的范我存,因為染上肺病,身形瘦弱,余光中也在作品《四月,在古戰場》中,這樣描述印象中的的表妹,「一朵瘦瘦的水仙,婀娜飄逸,羞赧而閃爍,蒼白而疲弱,抵抗著令人早熟的肺病,夢想著文學與愛情,無依無助,孤注一擲地向我走來……」煞是浪漫。
而其實會這樣寫,也透露著兩人的愛情,一開始並沒有受到祝福。一是因為范我存身體不好,讓余家人擔憂,而范我存的家人,同樣認為余光中「只個書呆子」;但兩人不受家人反對,「台大三年級的高材生,遇上了肺病休學的高中女生,不顧兩邊家長的反對,堅定地、甜蜜地發展出柔情。」
兩人最後在交往的第六年,於1956年步入禮堂。兩人都不愛鋪張婚禮,因此最後選擇在新生南路的衛理會教堂完成婚禮,擺了15桌喜宴。「賓客包括梁實秋、夏濟安、藍星詩社的詩友及余光中的同學。」
婚後,兩人的感情依舊濃情密意,余光中對於經營家庭的哲學,也被廣傳,諸如他說「家是講情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夫妻相處是靠妥協。婚姻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是一對一的民主,一加一的自由」都可見他經營婚姻的智慧。
此外,余光中寫給妻子的情詩,也是又多又動人,包括早期作品《咪咪的眼睛》、《靈魂的觸須》、《當寂寞來襲時》等詩;以及晚年的《珍珠項鏈》、《三生石》、《東京新宿驛》、《停電夜》、《私語》、《削蘋果》、《風箏怨》等,都可見兩人「相依相偎的不渝之情」。(即時新聞中心/綜合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