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騰悼余光中 「49年後文學史最直接見證者」

出版時間 2017/12/14
余光中病逝,與余認識近四十年的李瑞騰說,余與一九四九年後台灣現代詩的發展同步,是文學史最直接的見證者。資料畫面
余光中病逝,與余認識近四十年的李瑞騰說,余與一九四九年後台灣現代詩的發展同步,是文學史最直接的見證者。資料畫面

詩人余光中驟逝,與余認識近四十年的中央大學文學院長、台灣文學館前館長李瑞騰非常哀痛,李瑞騰多年來曾寫過多篇專論,解析余光中的文學作品內涵及意義,也是中山大學「余光中人文講座」諮詢委員。他認為,余光中詩的進程「與一九四九年後台灣現代詩的發展同步,是文學史最直接的見證者,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瑞騰從詩、散文、評論與翻譯四大方面分析余光中的文學價值。

一,在詩方面。李瑞騰指出,余的詩有三大重要部份:
1,本身的移動過程,包括從大陸來台就學、到美國留學、再回台、至香港任教,以及最後到高雄西子灣中山大學任教,這五大階段地理因素的移動,都對余光中的詩產生莫大影響,尤其是「香港時期」特殊的時空背景,在在都展現余光中以詩人之心對外在環境的探討。

2,在詩風變化方面,李瑞騰指出,余光中的「生命史與詩史」存在對應的關係,一九四九年以來兩岸關係的變化,對余的詩風也有直接影響

3,就詩的本質來說,李瑞騰指出,余光中的詩語言一直很穩定,有「音樂性強」、「中文的純正性」兩大特色,且對整個社會的參與、介入也很多。

二,在散文方面。李瑞騰說,就余出名的遊記而言,基本上余的遊記具有「大散文傾向」,通過眼前景物,進出古今。

三,在評論方面。余常為後輩寫序,且非常誠懇、認真、仔細,在大師中罕見,但其序其實是一種文學導讀,且因余用的是文學語言,相當親切。

四,在翻譯方面。余光中長期致力於翻譯,無論是早年的「梵谷傳」舊作,余不斷重新整理、作序,其中都可看出余對翻譯一事的自省,另從梁實秋文學獎中的翻譯獎部份,余從該獎設置以來就參與,不曾間斷,也可見他對翻譯的重視。(地方中心/電話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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