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報 魚夫專欄】是鰇魚,不是魷魚──也來一段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

出版時間 2017/02/02
魷魚平炒米粉。圖/魚夫
魷魚平炒米粉。圖/魚夫

本內容由民報提供

(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文/魚夫

魷魚的台語正確寫法為「鰇魚」,光看字面,用台語發聲便知後者才是正解,亦作「柔魚」,不過硬要照約定成俗堅持寫成「魷魚」,我也只好從善如流,何必為了魷魚打歹感情。

咱台灣人有句用在喜慶宴客或過年過節圍爐時的吉祥話說:「食雞,會起家;食鰇魚,生囝仔好育飼。」這話不必細究吃雞和成家立業,或鰇魚與養兒育女有何關係,取其韻腳諧音,討個吉利罷了,只是我很好奇上桌的鰇魚是何種料理?魷魚絲?活魷魚?魷魚羮?魷魚螺肉蒜?才是可以講出這吉祥話的場合?

魷魚出現在史籍中很早,明末清初周亮工的《閩小紀》就曾記載:「鰇魚似墨魚,出日本,火炙揉而為絲,味勝墨魚遠美。」喏,不知鰇魚即魷魚,就看不懂他在說什麼?而且這段話形容的是時下年輕人最愛嗑的「魷魚絲」點心,其歷史居然如此悠久!

今天的日本人吃魷魚,我見過一種將鮮活的魷魚抓來開膛破肚,柳葉刀從魷身中間劃開,截去頭部,那頭爪仍能站立移動,叫人看得驚心動魄,所幸魷魚無血無目屎,一點也不會血淋淋,才不叫人反胃。

其實魷魚也不是日本獨有,台灣宜蘭很早就發現。清《噶瑪蘭廳志》卷六:「鰇魚:狀如烏鲗而大,肉厚味甘美,曬乾鮮食俱佳。」如今蘭陽有一味炒「紅糟魷魚」,凡喜羼紅糟,必和中國福州菜系有關,而且門前掛著好大一付染得血紅的大魷魚,果然引人側目。

順便一提,「炒魷魚」是被資遣的意思。這是一道廣東菜,捲熟的魷魚會捲起成圈,像捲舖蓋走人,因此得名。

魷魚味美,曬乾鮮食俱佳,曬乾者,有一味「活魷魚」,其實是將曬乾的魷魚泡發了切片來吃,Q脆有勁,台北「黑白切」的攤子上常見,而府城以日式米漿調成佐料,其味更臻上乘。這種烹調方式,在中國福州也有,《閩菜史談》一書的作者劉立身說:
20世紀40年代,福州台江南星澡堂門口,有一食攤專賣這種小吃,攤主叫依四,用魷魚、章魚和鯊魚皮為原料,焯熟後未加佐料,售時切成小塊裝盤,由顧客自選香油和新鮮的蒜頭醬食之,因調的口味特優,嗜者常一食多盤,譽稱「魷魚四」。而在廈門,過去中山路各弄堂口多有賣章魚小吃的攤點,人們也是買了一盤坐在小桌邊或蹲著,蘸蒜蓉、甜辣醬,吃得津津有味。
如此形容,推斷也是台灣所謂「活魷魚」的一種吃法。在台灣,魷魚料理眾多,其中的酒家菜裡「魷魚螺肉蒜」是台灣獨創和中國無關,這道料理越煮越是香甜,允為國家級名菜。

一般庶民最愛的是「魷魚羮」(jiû-hî-kinn)。我大學未畢業就在《中國時報》任職,畫政治漫畫,從此走上媒體的不歸路,報社是晚上工作,當時最喜上班前在公司附近艋舺龍山寺旁的「兩喜號」吃碗魷魚羮,現在流行起來了,賣魷魚羮暢銷到能開連鎖店者也很多,後來我在衝撞政府體制爭取媒體自由,躱閃情治單位的征途上,就最愛一家「魷魚平」的......(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一指在APP內訂閱《蘋果新聞網》按此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