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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多月短暫的斯多葛式生活,大漠裡的一滴水,高原上的一口氧氣,深山裡的一包泡麵,一個背包都讓我內心滋潤,體悟從未有過的真正平靜與滿足。
文、圖/尤文瀚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在去年的網路上,瘋傳那麼一句「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多麼精準的定義描述,多麼直白的販賣情懷;即便那是建立在某種特定情緒的消費,但又如何。
一百天的旅行,我在中國最東端的黑龍江撫遠縣,一個冬天僅有零下3、40度沒有遊客的地方,遇見來此旅行最後選擇留下的人。他經營著城裡唯一的青年旅舍,那是一種情懷;我在中國最北端的漠河,遇見一位徒步10年時間,靠著雙腳丈量中國的行者,並打算持續一輩子走下去,那是一種情懷;我在西邊喀什噶爾的老城區裡,遇見一對6、70歲的外國夫婦,從瑞典一路騎自行車橫跨歐亞大陸來到中國旅行,那是一種情懷;我在雲南大理雙廊,遇見洱海旁最早一批的民宿經營者,即便如今汙染日益嚴重,環境不再有善,仍舊有著自己的執著與堅持,那也是一種情懷。
在中國,不可否認那些相信情懷或者試圖擁抱理想的人,彼此總能在某條路上相遇。是20歲出頭,騎著摩托車帶著整套婚紗,獨自出發旅行的女孩兒;是騎著自行車,後頭拉著一輛娃娃車,上面載著自己娃兒的父親;是推著一部輪椅,從東北走到新疆,獨自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身障者;是牽著兩匹老馬,一路漫步到喀什噶爾的西班牙神父。還有太多太多的人,就在此時此刻,正在路上寫著屬於他們的故事。
出發,找多一個看待世界的選擇
或許,我同許多的人一樣,出發前也曾對這趟旅行存在各種幻想,期待著它將帶來的美好憧憬。甚至,內心抱持一種,就此走上一條不凡的路、展開一場不同人生的可能。然而,走到最後才漸漸明白,所有的旅行,最終不過是平時生活裡偶發性的短暫偏離。偏離以後,還是會回到原先熟悉的環境、做著熟悉的工作、見著熟悉的朋友、過著熟悉的生活。但旅行究竟會不會帶來什麼?或者能不能帶來什麼?我認為,它提供的是一種,關於自己如何看待世界的選擇⋯⋯(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