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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人一輩子都在轉經,甚至還沒有出生前在肚子裡頭就跟著母親轉,成為生活一部分,自然而然不為所求
距離甘孜縣以北的150公里處,在川西地槽的巴顏喀拉山溝間,坦露著一顆赤裸而鮮紅的心臟。穿梭在羊腸小道上的喇嘛與覺姆,往來於壇城與俗世之間,如同大地的血液般輸送信仰所給予的養分。這裡是色達,座落世界規模最大的藏傳佛學院。
離開甘孜縣城,前往色達的路途並不如它的信仰般平易近人。很多時候,在這條稱之為「路」的碎石地面上,或許正好只是一條寸草不生且佈滿坑洞的泥道,又剛好踏上些牲畜的腳印與鮮少的人類足跡,這麼稍稍經由外力碾壓後的平整,這樣地「路」在心底意義比它外表的崎嶇牢靠的多。魯迅在《故鄉》裡寫道:「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只能如此告訴自己,現在腳下的泥濘,也許再經過後人的腳底時,真也成了一條路也說不定。
摔了1回車、陷了2回泥沼
我以為對於擅長操作機械的現代人而言,摩托車就如同奔馳在城市裡的野馬一樣。而我,即便技藝稱不上精湛,怎麼也得算是一位合格的牧馬人。但短短百來公里的路程,摔過一次車、陷入泥淖二次,倘若再加上因為抄小路而倒在山溝差點壓死小巴那次的話,這趟追尋信仰的旅程也稱得上是多災多難。
這條折騰蜿蜒的山路,在當地藏族的牧民眼裡,似乎又沒有那樣地野蠻。也許是從小環境的訓練,這些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總能讓你明白無論騎馬或是騎摩托車,在他們身上都是相同的道理。10分鐘路程用3分鐘走完是最低調的前進,其餘的7分鐘則是留給保險桿上懸掛著的那對大喇叭。真正見識過藏民騎摩托車的精神便也知道,讓人在見著他們的本尊之前,必定先從遠方傳來一段震耳欲聾的節奏,這是最崇高的行車禮儀,爾後再送上親切熱情的招呼。兩個拐彎外的電音、搖滾,或者是富含一些人文情懷的藏式民謠,往往帶給荒無人煙的藏地山巒間,偶爾感染一些音樂愉悅的歡騰。
第一次具體感受到藏民信仰的包容,則是發生在色達縣城的青年旅舍裡。那是一個格外寒冷的早晨,當我正準備去往著名的喇榮五明佛學院轉經時,留著兩撇鬍子操著不太標準普通話的藏族老闆,突然對我說道.....(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