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報】跟著大師品人文/謝里法畫‧說大稻埕:是巴黎蒙馬特、紐約格林威治村!

出版時間 2016/05/24
曾旅居法國巴黎學習美術的謝里法,撰寫《日據時代臺灣美術運動史》時發現,許多文化運動都是在他童年故鄉大稻埕裡出現的,讓他開始想寫一部以大稻埕為背景的小說《紫色大稻埕》。圖/《天下文化》提供
曾旅居法國巴黎學習美術的謝里法,撰寫《日據時代臺灣美術運動史》時發現,許多文化運動都是在他童年故鄉大稻埕裡出現的,讓他開始想寫一部以大稻埕為背景的小說《紫色大稻埕》。圖/《天下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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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全台灣只有我那麼幸運,可以拿一枝筆將日據時代美術運動的地點、畫作與畫家同時有連結
民報編輯部

前言:大稻埕人文薈萃,匯集各式各樣的商業與娛樂,也是台灣藝術家們聚集的場所,成為文人展演生命的舞台。

對謝里法來說,大稻埕更是他童年生活的故鄉。

他撰寫《日據時代臺灣美術運動史》時發現,許多文化運動都是在大稻埕裡出現的,讓他開始想寫一部以大稻埕為背景的小說,以他最熟悉的美術為主題,角色們自然而然的也是他所研究的藝術家群,這就是《紫色大稻埕》,還有在此基礎之上發展的《變色的年代》。

旅居法國巴黎學習美術的謝里法,在異鄉開始思考自己藝術的原鄉究竟為何?形式、技巧是可以在異國學習的,但是藝術家需要擁有自我創作的獨特靈魂和養分,沒有文化母源,無法成就真正的藝術品。於是他開始回頭認識台灣的歷史、文化,在鄉土中,重新肯定土地、自我與創作的價值。希望藝術不單只有在學院之中,而是將藝術家精采的人生經歷帶到一般人面前。

以下便是謝里法在台北醫學大學「人文與藝術講座」,分享的台灣最富人文氣息、紫氣縈繞的大稻埕時代。


走進人文薈萃的大稻埕,尋找台灣畫壇充滿豔麗紫色的藝術歲月

我是在日據時代的大稻埕出生,當時恰逢二戰末期,尤其是我進小學的那一年,戰況激烈,幾乎每天都有飛機來轟炸,因此,全家離開了大稻埕到鄉下避難。
不停的流離、逃難,直到我讀小學二年級快升三年級,戰爭才結束。當我再次回到大稻埕時,街區有一半就像廢墟一般,所幸我們家還完好如初。
我的童年在大稻埕度過,小學念太平國小,當時學校附近全是稻田。有一次老師帶我們走路到孔子廟校外見習,沿路經過的是一大片的稻田。

人文薈萃地:大稻埕、蒙馬特與格林威治村

後來師大美術系畢業,到巴黎學雕塑,從1964年待到1968年,共四年時間;接著,又飛往紐約當一名專業的畫家,直到1988年才回來台灣,因此,我常常拿大稻埕跟巴黎或紐約做比較。

大稻埕的「埕」通常指廟外頭演戲、聊天和賣東西的廣場,而「稻埕」就是割稻後,把稻子拿出來曬太陽的場地,大稻埕是古時候留下來的地名。

巴黎有個叫蒙馬特(Montmartre)的地方,Mont在這裡指小山丘。十九世紀末到進入二十世紀,在蒙馬特聚集了許多藝術家,包括畫家、詩人、音樂家、戲劇家與文學家等,他們來自各國,聚在一起討論交流,進而推展出新的藝術思潮。

後來,我到紐約,那裡有一個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Village),美國人簡稱它為Village。紐約人視格林威治村為拉丁區,據說那一帶的紐約大學,文學院學生都學拉丁文,會講些拉丁語。格林威治村在二十世紀初就跟巴黎一樣,聚集了很多藝術家、文學家、詩人等。

台北大稻埕就像是巴黎的蒙馬特,或紐約的格林威治村!

大稻埕聚集了從日本留學回來的藝術家,把東京藝術家的生活方式也帶回台灣,經常在咖啡廳閒談藝術、政治等,形成一個新的文化,進一步去推動文化運動,後人稱它為「台灣新文學運動」或「台灣新文化運動」。

三個相類不相似之地

我曾想過,把大稻埕的「埕」、蒙馬特山丘的「丘」(Mont)、格林威治村的「村」(Village),這三個地方連結在一起,可以互相對照來看,或提案給台北市文化局籌劃一個展覽。可惜的是,無論台北市文化局或台北市立美術館,皆未能仔細思索三者比照的可能性。

這三個地方,我想可以這樣做比方......(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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