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甘肅白銀市28年懸案「白銀連環殺人案」於2016年偵破,真兇甘肅男子高承勇背負11條人命,2019年伏誅。他的作案手法令人髮指,11名死者中年紀最小僅8歲,包括該名女童在內多名受害者生前或死後遭性侵,有人性器官被割下,中國犯罪心理學專家判斷,他屬性變態範疇,並非精神病,犯案時思慮清楚。
高承勇犯下的11件殺人案中,最駭人聽聞的是1998年7月30日,在白銀供電局員工宿舍,以皮帶勒死一名8歲女童,根據法醫報告她「下身赤裸、陰部撕裂、檢出精子」。而4年前,1994年7月30日,他在同院子的另棟宿舍殺死供電局一名臨時工,兩案都在7月底、地點相距約20公尺。 女童死後警方發現桌上有一杯茶,以為她生前曾泡茶招待「客人」,調查後才知,那是兇嫌犯案期間自己泡的。
參與本案的刑警說,高承勇「即便陳述最慘烈的作案過程,語氣也聽不出起伏」。至於割取被害人性器官的原因,他對刑警說是一種報復心理,「因為對方反抗」,還說自己「割完後很興奮」。
他的律師則說,每次見面時他都很平靜。坦言自己是惡人,對自己的評論是「比較瘋狂」,講述罪行時,「沒有後悔、沒有歉疚,沒有情緒波動」,他也曾對律師說:「第一次作案時確實害怕,第二次就不怕了,被抓是早晚的事。」
他被捕後,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教授李玫瑾受訪時分析,高並非精神病:「精神病作案是人一看就會知道他是精神病,可是有很多犯罪者不是精神病,我們把他叫『變態』。他在生活中完全是正常的人,只在做這個行為的時候,和自己的常態、他人的常態都不一樣,這種變態對於偵查來講是特別難的。」
同為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教授武伯欣,同樣指出高是性變態並非精神病:「作案時,他不是控制不了行為,而是難以控制。精神病是大腦神經系統和心理的整體瓦解,性變態則是大腦功能正常,他完全可以調控,他的想法帶動著行為實施並達到目標,直到滿足慾望,從始至終他的思路是清晰的。」
武伯欣也說他的被害人多為年輕、豐滿、紅衣女子,顯示他的犯罪指向特定對象,「自初犯以至後來連續犯案,表現出的就是典型性變態強姦殺人案。他滿足的方式非常殘忍。一般男子性衝動犯罪就是強姦,滿足了就走,但他每一起案件都有明顯的虐待和性宣洩,實際上他是在兇殘地、有恃無恐地殺人。一般講,看到血光,兇手會恐慌感上升,然後逃逸,但血光卻助長了嫌疑人的性衝動,他感覺這種刺激更強烈。」
高承勇1988年首次犯案,2016年被捕,2018年遭判死刑,2019年1月伏法,死時54歲。(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初稿:00:41
更新: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