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拳擊手、有繪畫天分,不過那雙手卻最常用來取人性命,80歲的利托去年12月底死於美國加州的醫院內,他是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認證」殺死最多人的連續殺人魔,1970到2005年之間至少93人死於他手,FBI指被害人多為年輕女性,7成以上為黑人,且多是酒癮嗑藥吸毒一類社會邊緣人,「多年來利托相信自己不會被抓到,他認為沒有人會理這些受害者。」
利托(Samuel Little)1940年生於喬治亞州,殺人慾望「啟蒙」甚早,5年級時就幻想殺害同班的女孩。他從小就有「戀喉癖」,幼時看到學校老師摸著她自己的頸部,他體驗了人生第一次性興奮,出於不想相傷害他所愛的人,他終其一生都避看親友的頸部,僅對陌生人下手。
他未成年時已犯下不少輕罪,13歲因竊盜被送往矯正學校,2年後搶劫被逮,接著又因闖入店家被送到少年羈押所。成年後,190公分的利托一度成為拳擊手,他犯案時通常先以一記重拳令對方暈厥,再掐死對方,滿足他的「戀喉癖」。
之所以能在超過30年間殺害93人,與他居無定所,犯案地點遍佈全美19個州有關,但更關鍵的是他挑選目標方式以及犯案手法。他偏好挑選性工作者、跨性別者、酒癮嗑藥吸毒者、精神病患等,這類人或已逃家,或失蹤了家屬較不會立刻報案,同時當時的警方也較不在意這類邊緣人死活。
利托落網後曾對警方吹噓他挑選受害人眼光獨到:「我才不會走進白人社區,挑一個未成年少女。」他稱她們為「讓我免於受罰又能盡情享用的鮮美果實」,他還說:「我有時會回到同個城市,給自己再摘顆葡萄來吃。」又說這類人常又窮又無家可歸,「直接走進我的蜘蛛網中」。
而被害人遭重拳擊暈、殺害後,往往「無明顯掙扎痕跡」,身上也無一般遭謀殺死者常有的刀傷、槍傷,警方常判定死因為嗑藥過量、酒精中毒、意外或自然死亡。
利托的首名受害者是來自麻州、有2個孩子的母親,她拋家棄子,1970年12月31日晚上在佛州的酒吧遇到利托,她本想喝酒跨年,但午夜前就遭勒斃。警方3周後才發現她嚴重腐敗的遺體,檢測顯示她死前曾大量飲酒,警方遂判定死因為酒精中毒。近半世紀後,他坦承犯案時告訴警方:「我有慾望、強烈的慾望要掐死他,我想我失控了。」
作案30多年,他因其他較輕罪名頻繁進出監獄,1976年他在獄中曾完成一幅壁畫,引來媒體報導,他曾告訴媒體他出獄後要成立一個繪畫工作室,但出獄後他沒有作畫,繼續屠殺。警方並非從未起疑,他在密西西比、佛州都曾被依謀殺罪起訴,但審判後罪名都不成立。
2012年他在肯塔基州的遊民收容所因涉毒被捕,警方發現他的DNA符合洛杉磯3起謀殺案的嫌犯DNA。2014年他因這3起謀殺被判3個無期徒刑、不得假釋,警方又發現他的DNA與30多起謀殺案嫌犯相符,他堅稱自己無罪。
直到2018年,他知道自己上訴無望,必定老死獄中後,德州騎警霍蘭德(James Holland)終於突破他的心防,在霍蘭德近700小時偵訊中他全盤托出93起謀殺案,談笑間輕鬆說出只有犯案者才知道的細節,還運用繪畫天分畫出被害人模樣,除了臉部,畫作也著重描繪被害人頸部。
他晚年患有心臟病、糖尿病,在2020年底死亡。在他提供的93起謀殺案中,檢警於2018年證實超過30起「無誤」,2019年50起,而至今累計達60起,對於剩下30多起雖尚未證實,但FBI和檢方都認為他的供述「可信」。突破他心防的德州騎警霍蘭德也說:「他說的沒有一件被證實錯誤或虛假。」雙手沾滿93人鮮血,FBI認定他是美國殺死最多人的連續殺人魔。(國際中心/綜合外電報導)
新聞回顧:美最兇殘殺人魔 奪93命 鎖定弱勢女 獄中手繪被害人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