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首日封城,州長古莫(Andrew Cuomo)在記者會上,向居民說了一段觸動人心的話:「接受、認清疫情真相,和它共處。每人都很艱難,我們要互相扶持。我的目標是:保持社交距離,但連結心靈」。 (Realize the timeframe we're expecting, make peace with it and find a way to help each other through this situation because it's hard for everyone. And the goal for me: Socially distanced but spiritually connected.)
用「封城」(lockdown)形容紐約市現況,不太準確。居民可外出散步、運動、放狗;超市、藥店、雜貨店如常開門;餐廳提供外送、自取,但不准內用; 紐約巿地鐵 24小時運作;巴士更免費載客,以保持司機與乘客安全距離。
官方說法是,非緊急類商業活動停止,不是宵禁,不是禁足,是「紐約暫停」(New York On Pause),習慣在街上生活的紐約人聽後,心裡好受一點。保持理性不能殺死病毒,但能擊退恐懼,市府兩周前推出短訊息服務,每天把訊息傳到居民手機,澄清謠言。早上起來,州長公佈最新確診、死亡數字,市長在傍晚報告疫情發展,上下包抄,安撫人心。
小商戶損失慘重,華人社區一半餐館停業、結業,幸好會積穀防饑,不至於馬上沒錢。紐約市近兩成人口活於貧窮線下,罪惡都市非浪得虛名,國會仍爭論如何發錢,怎樣救市;州政府率先宣佈,業主不得驅逐欠租家庭,銀行不可收回停止供款的物業,公共事業不能因拖欠費用而中止服務。
市府行動細緻,設立投訴網站熱線,鼓勵舉報售賣「天價」消毒「乾洗手」的商店;教育部今日起在400個地點,向學童免費派發一日三餐,兼外借平板電腦讓學生留家學習。舉州抗疫,上述政策聽不到反對聲音,醫療系統崩潰是另一件事,明日續談。
鄭柏齡
駐紐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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