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運期間, 鍾耀華的曝光率低於「雙學三子」, 佔中案開審後亦非受注意人物。但他把最璀璨的青春貢獻在火紅的運動裡, 臉上的稚嫩, 早已換上滄桑。運動後開書店, 為報章撰稿, 甘於低調, 卻不掩他的堅決, 「無論結果如何, 無論判多少都, 他 (法庭) 不能夠審訊我們」。
佔中九子之一的鍾耀華於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畢業, 2013年擔任中大學生會會長, 2014年出任學聯常務秘書, 被時代所選中, 帶領了79天的民主運動, 參與了與當時硬推政改的時任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的世紀對話。
經歷雨傘運動的波瀾壯闊, 他今天還只是25歲的年輕人, 但他不再年輕, 當日一臉幼稚的慘綠少年, 今天已然鬍鬚滿臉, 是成熟了, 也滄桑了。連佔中贊助者陳健民在其外貌的轉變, 看到雨傘對年輕人的影響和挫折。
時間像水, 年華易逝。鍾耀華曾指不少白髮蒼蒼的長者或中年人為爭取真普選參與佔領, 直斥政府浪費一代一代香港人的青春。這是否一種諷刺式的自我預言式?
無論結果如何, 無論判多少也好, 他不能夠審訊到我們。
九子之中, 鍾耀華是低調的一個, 當別人在裁決前為自己「立言」, 為歷史留證, 他卻婉拒了香港《蘋果》的訪問邀約。傘運後, 有人仍然活躍政壇, 鐘耀華卻選擇生活書社, 在30 呎小店散播文化, 又為報章撰稿, 分享文字和思想, 繼續他的低調人生, 卻是這一位低調的人, 在「佔中案」開審首日向檢討官拋出「何罪之有?」這最有力的質問, 敲打庭內人士的良心。
常有人說傘運耗盡香港人社運能量, 他在去年案件審結後說, 「我始終不相信, 經歷過自由的我們呢, 在我們最心底裡、最幽微的地方呢, 是會甘心做一千元籠中的鳥, 我真不相信」, 又認為很多人均有實踐和耕耘,,只是未如九子般在鏡頭前發言, 而真正的運動不是爭奪話語的比賽, 而是實踐。
判決在即, 鍾耀華早於去年就表明心跡, 他說真正的審訊非在法庭, 「無論結果是怎樣, 無論判多少也好, 他不能夠審訊到我們」, 而真正的審訊, 是在歷史長河之中, 在每個人的日常生活實踐之中, 「如果你堅持你記得那種感覺, 你繼續在你生活裡, 做你範圍以內做到的東西, 你就是判定這個運動無罪」。(香港《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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