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旅遊部落客或生活達人,畫家張大千可能是始祖,他周遊列國玩於藝、開畫展,當大家在世界各地買防置產,但他卻嫌沒個性,喜歡不顧一切在異鄉自建。當年尚未有社交網路,他卻擅以墨寫信,其不同時期的畫作,就是他各個人生階段遊記。
香港《蘋果日報》報導,一九四九年離開中國後,張大千旅居三大洲,足跡遍佈巴黎、倫敦、加州、聖保羅、門多薩、香港、東京及台北。南美尤其巴西最影響他的藝術風格,這位「中國畢卡索」一九五三年與家人及弟子一道從阿根廷搬到巴西,一住就近20年,過著有要求的隱居生活,晚期的張大千精采潑彩潑墨正是在巴西衍生。
張大千在巴西最初暫居在聖保羅友人的農場,一日雨過天青,他到附近散步,遠眺眼前山河景致,勾起他思鄉之情。於是便買下這片種滿柿子樹和玫瑰園的林地,決定建屋闢路、挖湖築亭,自建烏托邦並取名「八德園」。他在巴西畫過作品《漫山春雨》,並題了「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不知是否記錄當時「雨過天青」的驚艷。
一九七九年台灣國立歷史博物館替攝影師王之一出版的《張大千巴西荒廢之八德園攝影集》的圖片,張大千把八德園建成中式亭園,以襯托他身穿大氅、鬚髯及胸的一副仙風道骨的造型,連家人也穿上了古裝在亭園玩。張大千更特別找人在日本採購大型盆景、各種玲瓏怪石也從別的地方搬運過去,遍植奇花異草外,還引入猿、鶴、雉雞、孔雀等珍禽異獸。後來大千離開八德園,也帶走了不少盆栽。
一九五零年代末,張大千的白內障已相當嚴重,早年擅長的工筆畫也力難從心。在南半球明媚的陽光下,他開始嘗試在畫面中大面積用色,以濃郁的日本石青石綠等礦物顏料潑墨潑彩,加上他看到一個巴西的現代藝術展對他影響很大,他明白人在外地要迎合海外市場,「大千潑墨將抽象表達和具象表現結合,結果令他藝術地位再推高,潑彩甚至成為中國近代畫的一個主流。」(即時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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