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用一個世紀,阿拉伯人以其「包容」席捲西方核心之地。西元670年,阿拉伯人兵臨君士坦丁堡;西元714年往東打到印度河畔(今日巴基斯坦),往西跨海統治西班牙;再隔18年,一支兵團甚至打到法國中部的Poitiers。
哈里發國經過百年後也爆發了政治王國上不可避免的權力鬥爭;以血脈分為繼承穆罕默德先知智慧的「什葉派」及不信其「邪」只遵奉傳統教規的「遜尼派」。在此之前「哈里發」只是一個繼承已故先知卓見的籠統大聯盟概念;哈里發征戰土地後,過去拜占庭帝國下的農民仍繼續耕田,地主繼續擁有其地,原本前帝國的官僚體制皆保留,並繼續點算租稅,沒有人遭到清算鬥爭;租稅中撥一大部分犒賞阿拉伯軍人當真主戰士;他們負責駐守城市要點,保衛居民。
哈里發撐了一個世紀開始分裂,各勢力自立門戶成為眾多酋長國。有些自治區例如西班牙、埃及、伊朗尚能自給自足;其他則陷入衰退。這大概是西元800年左右的變化;到西元900年後中世紀的氣候熱浪乾旱變遷,徹底改變當地穩定的局面。乾旱的沙漠開始出現於中東、北非,伊斯蘭人口下降一成以上,城市萎縮,邊村荒蕪。原本鬆散的帝國,不斷另立的宗派,權力鬥爭引入的突厥人,最終哈里發崩解,且開啟伊斯蘭宗派(什葉vs.遜尼)彼此不斷暗殺的循環。
歷史繼續走著,屠殺、征服、暗殺……每一群征戰者都有一本寶典;你的《聖經》,我的《古蘭經》。
或許人性本是脆弱的,也因此潛藏了「惡」與「恨」的因子。多少復仇以偉大之名!多少殺戮以信仰出征!
哈里發國,一段遠古的回憶。歷史過了1300年後,它重新「復活」,這一回是濃濃的血跡……如當年的十字軍。穆罕默德若能再生,唇齒之間,是否再度顫抖複述他的「慷慨」,他的念誦,以及他教導的「慈悲」?
電視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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