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陳文茜:旅行,敲叩不同的歷史之門 (陳文茜)

出版時間 2015/05/23
電視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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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參加「國際女人救援女人」組織(Women For Women),跟著他們到非洲剛果,看大屠殺後的人們怎麼活下來?
當地女子大屠殺中要不被姦然後殺了;要不姦了以後,強暴者以刀活生生割下其陰蒂,表示戰利品,施暴者們相信沒有陰蒂的女子,從此不再有性高潮。這些女人雖活了下來,表面傷口癒合,往往子宮陰道在受傷過程中未經消毒,因而潰爛,終生不能生育。
當地的戰爭結束了,她們的傷害永恆留下來。國際女性救援組織在當地教導她們編織、製作衣袋,而她們最常編織的圖案是:「花」。我的朋友Zaniab是「Women For Women」的創辦人,她第一次抵達時曾經好奇地問,為什麼如此鍾愛花?剛果的女子回答:「只有沉浸於美的事物,我們才能在無比的絕望中,仍然感到美好,找到力量。」
從世間最苦最悲慘的地方出發,看到存活的女人仍然充滿生命力;年輕旅人敲開了殘酷的一扇門後,開始他的成長之路。第二站我的建議:紐約。
紐約自1895年已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文化、媒體與經濟中心。走到帝國大廈,1931年人類最高的摩天大樓建造完成。當時正值大蕭條,美國總統胡佛為它剪綵;但直到1945年二戰結束之前,一直空的。因此本命名為Empire State Building,被謔稱為Empty State Building。大樓只以410天完工,但仍是當年建築材料之最,它是人類以鋼骨結構第二棟大樓,創造「不可能中的可能」。至今仍是最美的建築之一。而關於它的一切,皆是在大蕭條的絕望及嘲弄中開始的。

在紐約,每日盡量於中央公園散步或者跑步。累了,就和炒花生小販聊天。中央公園附近是世界富豪的置產之地,也是歷史輪轉的見證之地。小販往往英文不好,但他們總有許多故事娓娓道來。中央公園內跑步的、遛狗的,不同口音,不同衣著,是個觀察大千世界的好地方。俄羅斯人、波蘭人、法國人、義大利人、南非人……我甚至碰過來自西伯利亞的富豪。和他們打招呼,說點家常,帶一本當年林語堂以英文撰寫《生活的藝術》。想像沒有飛機的年代,多麼貧窮的中國小伙子,搭船越過萬里,向這裡的洋人說著來自東方的文化。相較他的勇敢獨立,現在年輕人怕什麼?猶豫什麼?
每個人都有機會在紐約大展身手,這裡凝聚全球人才。無論移民的、致富的、逃難的。紐約不拒絕人才,她屹立不搖的祕密便是:吸納一切。當這個城市初興建時,它的高樓已保證了格局與視野。別著急日本人買走了半個曼哈頓,那不過是一時;時間證明他們只是在美國儲貸危機房地產衰退時,為紐約注入新血。包容、創新與自信,是紐約永遠不會被取代的原因。
下次說第三站:北京,圓明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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