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進心(左)雖然可以靠手杖到處走,但呂千毓每天還是會貼心的到捷運站等他回家。魏斌攝
看不見,我們從沒因此受到限制,度蜜月就去日本玩。我先生剛失明時還學過溜冰,嘿!盲人溜冰,當年吸引不少特教老師專程跑去看,他也很愛游泳,但常撞到人、抓掉人家泳衣,不再下水了;他還可以為了上健身房,一個人在台北街頭走40分鐘,你蒙著眼試試看,就知道中間有多少障礙。這麼拼,因為我們都很好強。我先生是小我兩屆的學弟,入學前老師特別要我這個幾乎全盲的學姊打電話幫他,我先生說,那時他對我印象很差,覺得自己沒問題,是我雞婆,管太多!
他的確很強,後來我考公務員身障特考,很多資料聽不完,都是他幫忙錄音。當了7年學姊、學弟,我們一開始從沒想過在一起,因為家人總會覺得自己的小孩除了看不到、其他都好,絕對可以找到更好的人照顧他。事實上,我們也各自交過男女朋友,其中還有明眼人,只是到最後發現,有些東西還真看不透,有時候彼此的了解靠的不是眼睛、是心。
到日本,我想學視障特教,特別是生涯規劃這塊。我會不安,因為看東西、查資料都得拿擴視鏡,速度比較慢。不過我先生很支持,我原希望他陪我一起去,但想想要他當陪讀書僮也不公平。他有自己的理想,想再念書、專攻視障者運動休閒,所以我們最後決定,我去日本、他在台灣拼,只要心在一起,不一定要攜手同行!更何況,我們對彼此的了解早超越用看的層次了!
記者魏斌採訪整理
學歷:文藻外語學院英文系畢業
現職:高市新民國小幹事
家庭:已婚,育有1子1女
健康:2歲時因先天性白內障開刀,右眼失明、左眼視力僅0.03
家庭:丈夫辜進心左眼1歲失明、右眼8歲失明
資料來源:呂千毓、辜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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