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醫生／英國牛津大學神經學博士
全球累計新冠肺炎病例在今年1月底達到1億之後，受到新冠病毒Delta變異株的衝擊，只花6個月時間，病例數就翻倍，全球累計確診數已經超過2億。世衛組織表示，現在Delta變異株已蔓延至185國，成為全球大多數新增病例的主流病毒株。目前主流意見認為疫苗是終結新冠疫情的終極方法，於是筆者拿全球疫苗覆蓋率最高國家之一的英國官方數據，來檢視新冠疫苗在真實世界的防護力，而不能只看實驗室抗體濃度的數值。
感染Delta變異株的重症和死亡並沒有比Alpha變異株來得高
根據英國官方在2021年9月17日公布第23次技術簡報，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12日近一年期間感染Delta變異株占英國新冠肺炎確診者的71.1%，其次是Alpha變異株27.6%。雖然Delta變異株的傳播力比Alpha變異株強，不過其重症率1.1%和死亡率0.4%，都比Alpha變異株來的低（2.0%, 1.1%）。根據聯合國資料英國總人口約6831萬，截至9月8日英國接種第二劑疫苗的覆蓋率約77%。英國已接種疫苗廠牌的多寡依序是AZ、BNT和莫德納。
疫苗的防護作用分成三個等級，包括完全免於感染和傳播、免於重症和傳播、僅免於出現重症。為了正確起見，不是看個某郡縣局部或是幾週短期的資料，而是看英國從2021年2月1日至2021年9月12日累計7個多月、全國59萬3572例感染Delta確診資料，來判斷疫苗在真實世界的防護力到底能到達疫苗的哪個防護等級？
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發生突破性感染Delta的人數多達15萬7400人
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發生突破性感染Delta的人數，比沒打疫苗者染疫的人數少了將近10萬人，顯示完整接種疫苗是可以減少部分感染Delta人數。不過，打完兩劑新冠疫苗滿14天後仍然有高達15萬多人發生突破性感染Delta；在59萬多感染Delta確診病例超過一半（56.6%）是打過一劑或兩劑疫苗的人發生突破性感染Delta變異株。
因此，這結果並不符合前述疫苗最佳的防護等級—完全免於感染和傳播。所以，疫苗廠、媒體和專家們現在強調，打新冠疫苗可以降低染疫後的重症和死亡。那我們先來檢視重症率。
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感染Delta對50歲以上族群有降低重症的效果
整體而言，完整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Delta感染者急診留觀住院的重症率1.50%，比沒打疫苗的Delta感染者之重症率1.20%看起來似乎高一點。不過，由於老人染疫發生重症的機會較高，因此需要校正年齡的因素。50歲或以上族群在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感染Delta之重症率，比沒打疫苗50歲或以上的長者感染Delta之重症率（2.65% vs 7.77% ）明顯地比較低。
至於小於50歲族群，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感染Delta發生重症的比率（0.53% vs 0.97%）就沒有像50歲以上長者減少那樣明顯。如此新冠疫苗只是部分符合前述疫苗次佳的防護作用—減少部分族群的重症和傳播。接著繼續檢視死亡率。
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感染Delta對50歲以上族群有減少死亡的效果
至於確診28天內發生的死亡，雖然完整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Delta感染者的死亡率，比沒打疫苗Delta感染者的死亡率高3.6倍（1.02% vs 0.28%）。不過，在調整年齡效應之後，大於50歲族群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感染Delta之死亡率，確實比大於50歲沒打疫苗者感染Delta之死亡率要低（2.17% vs. 6.90%）。
但是，與小於50歲不打疫苗的族群相比，小於50歲族群打完兩劑疫苗滿14天後突破性感染Delta之死亡率並沒有比較低（0.05% vs 0.06%）。因此，打完兩劑新冠疫苗只能減少部分年長者的重症和死亡。所以，新冠疫苗的防護效果只達到疫苗最基本的防護要求—雖不能免於，但可以減少部分族群的重症和死亡。
年輕族群健康飲食佐戴口罩等效果不亞於只接種疫苗
接種疫苗的目的，是要藉由疫苗模擬感染來產生對該傳染病的保護力，並且沒有出現重症或死亡的風險。關於疫苗的防護力，全英國接種疫苗的結果令人有些失望，因為新冠疫苗只能減少部分感染Delta的人數，以及降低50歲或以上長者感染Delta的重症和死亡。對於小於50歲族群發生突破性感染Delta，完整打完兩劑疫苗對於預防轉為重症的幫助不大以及無法減少死亡。因此，對於先天免疫力就正常的健康年輕人來說，保持健康的飲食生活方式以及戴口罩防護措施等多重方法，對抗病毒的效果不會亞於只接種疫苗，而且不會有副作用。
至於疫苗的風險方面，很遺憾地各國接種新冠疫苗都發生了不少嚴重不良事件和死亡的通報。例如，台灣截至10月3日疫苗接種，也發生4048例嚴重不良事件，包含833例死亡通報，而新冠肺炎染疫累計死亡843人。因此，對於餘命較長的年輕族群，就個人來說接種新冠疫苗有可能像一種賭注；就國家而言，則可以降低感染人數而減少部分傳染源吧！
接種新冠疫苗並不是解決疫情的終極方法
打疫苗多少都會有副作用，但有些人會出現罕見的嚴重不良反應如血栓、心肌炎和神經病變等，甚至死亡，這些也是新冠肺炎重症的併發症。新冠肺炎和新冠疫苗兩者有個「血管發炎」的共同點，這與刺突蛋白有關。由於我們對新冠病毒的認知還不夠充分，如今動物實驗發現病毒的刺突蛋白本身（不需要有新冠病毒的存在）也會引起心肌炎和血管發炎，刺突蛋白的S1次蛋白還能進入腦、肺、肝、脾、腎等重要器官，而讓新冠疫苗在體內起免疫作用的也是刺突蛋白。況且，世衛組織緊急授權的新冠疫苗目前仍欠缺長期安全性數據，幾年後會不會出現長期的後遺症目前還沒有答案。
英國和以色列完整接種疫苗近八成卻疫情反彈，新加坡2劑疫苗覆蓋率高達82%，最近推行鬆綁防疫措施隨後單日確診數屢創新高，顯然疫苗接種不敵Delta變種病毒！看來，疫苗不是解決新冠疫情的終極方法，最根本還是要養成健康的飲食生活方式來提升自己的自然免疫力，並保持戴口罩等個人防護措施，確保在疫情中好好保護自己。
參考文獻：
＊SARS-CoV-2 variants of concern and variants under investigation in England, Technical briefing 23, 17/09/2021, Public Health England
＊Coronavirus Vaccine - summary of Yellow Card reporting, Data included: 09/12/2020 to 22/09/2021, MH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