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軍權在握】李克強的一番話，說給誰聽？

陳國暉／曾任智庫研究員
 
中國領導人習近平與李克強之間的權力互動受到各界的關注，多數觀察家以兩項指標來認定習李陷入鬥爭的困境：
 
一是中國官媒公開批評李克強提出的「地攤經濟」；二為李克強公開提出中國「6億人月收入僅1000元人民幣」的言論，被各界解讀是針對習近平的「扶貧政策」失敗而來。
 
假設習近平權力不穩固，在「黨指揮槍」的前提之下，則會出現解放軍「聞令不動」的跡象，但事實是，習近平在去年12月晉升了7位解放軍上將，「習家軍」牢牢掌握槍桿子；除此之外，日本觀察家松田康博也判斷，在疫情之後「習近平三連任這隻一度差點兒飛了的煮熟鴨子，又回到自己手中」。
 
換言之，在習近平權力牢固的現況下，李克強有意願或有能力去挑戰習近平的權威嗎？
 
再來，雖然中國官媒批評李克強提出的「地攤經濟」實屬特殊，但也非習李鬥爭的徵兆，而是地方政府與國務院之間的政策競爭。
 
5月28日李克強提到攤販對解決就業問題的幫助，但是，在6月6日、6月8日北京、深圳、廣州的地方官媒相繼提出不同意見，理由可歸納為兩點，一是不適合現代化的大城市，二是地攤要與城市治理取得平衡，從這裡可以看出，這次對「地攤經濟」的批判，是由中國一線城市發動，中央官媒再跟進報導。
 
另外，李克強公開提出中國「6億人月收入僅1000元人民幣」的言論，看似批判習近平的「扶貧政策」，但筆者認為，這言論應該要放在美中競爭的大格局下來檢視。
 
近期多數中國學者主張中國應採戰略收縮，同時保持戰略耐心，在這樣的美中戰略互動脈絡之下，李克強的言論似乎是在告訴美國人，你看看這樣的一個國家，華府還需要擔心嗎？
 
前總理溫家寶也曾經說過，「多麼小的問題，只要乘以13億，就是很大的問題。多麼大的經濟總量，只要除以13億，就會變成很小的數目。」降低國際社會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