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造福觀音望去的海。呂政達提供
第一次來到和南寺,是領徵文比賽的獎。我寫的就是在和南寺起舞,以蘇菲的旋轉舞來供養眾生,供養觀音。花蓮是個天圓地方的所在,圓圓的天包覆著圓圓的海,觀音手上捧著圓圓的球,象徵眾生的圓滿。繼而世界變成一支交疊圓圈的舞,不停旋轉,雨是天上掉來的小圓圈。
頒獎在大雄寶殿旁的多元藝術中心舉行,我兒子坐在座位上不停躁動,通伽師便好意要我們到外面走走,「等到頒獎時,我再請你們進來。」我們走到大雄寶殿前斜坡的水池駐足,水池裡遍布荷花和此起彼落的蛙鳴,蛙鳴是對禪行者的提醒吧,日本俳句詩人芭蕉寫的:「寂寞古池塘,青蛙跳入水中央,撲通一聲響,寂寞古池塘。」衝破萬古寂靜後恢復萬古寂靜,我望著頒獎現場的燈火和笙歌,若有所悟。
再來和南寺,也是為了領獎。我們一家寄宿在廟內通舖,深夜,文友費啟宇老師移駕來談,談起一個他要在台南發起的文學協會,這是我和費老師唯一一次的見面。其後我們常用網路通訊,但沉寂一段時間後,我想和他聯絡,上費老師的臉書,讀到一則他去世多時的懷念文章。
時間像和南寺前的海潮音,無常的交疊,在和南寺,觀音早就為我默默上過人生的一課。
呂政達╱自由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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