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芳瑜
《極端政治的誕生》上寫道:「對危險物件反應比較強烈的是保守派,比較輕鬆的是自由派。」我也就更加肯定性格差異本來就造就至少兩種態度的分歧,看待這些差異較為冷靜。一些保守派視同志是危險的,所以要抵制。弔詭的是,中共的威脅似乎又大過了臨界點讓一些人認為應該要屈服,再加上血緣情感的想像,「統一促進黨」喊著:「我們與中國同文同種,一脈相承,血濃於水,為何要聽美國人的,替他們擋子彈?」或許自由派比較不易受中共威脅的驚嚇,而中共的態度卻讓人討厭,理當要捍衛民主與主權。
但台派和親中派其實又不純粹是自由與保守派的差別,這中間多少摻雜著情感和利益的糾葛,台灣歷史的複雜性以及地緣和經濟上與中國的緊密關係,造成台灣從來都不只兩派,而是細密的光譜。其中各自都有強硬派。
回到三十年前,台灣正走在一個時代的分界。強人蔣經國過世不久,即使威權時代的白色恐怖讓人搖頭,但有次聽蘇志誠演講,他說:「蔣經國宣布解嚴,自己拿掉家長式的威權是不容易的事。」且確實許多人懷念他的親民與勤儉。李登輝推動民主改革,在兩岸關係上以拖待變,造成了今天台灣和中國政權截然不同的發展。只是中國領導人有點等不及,這二十多年來對我們就像北風而非太陽,兩岸關係從來不是台灣一方的問題啊。我曾經想像過邦聯或國協,如今很少人提,或許這也只是自己的天真?
石芳瑜╱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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