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七尾站的時候,約莫五、六十歲、穿著西裝制服的站長,站在出入口中間。出站乘客將車票放在站長前方的金屬檯面上,果然是個沒有自動驗票機的車站。我只能拿著IC卡跟站長解釋,站長立刻懂了,請我準備好票款,到一旁的窗口等待,可能聽出我的外國人口音,還特意把票款數字說得緩慢而清楚。等到乘客都離開了,他走進玻璃窗內的站長室,脫下帽子,先是鞠躬。再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跟我要了IC卡,將刷卡進站的紀錄取消,再收錢幫我補票。一邊感謝我準備了剛好的票款,一邊對於車站沒有提供IC卡服務,不斷跟我道歉。
回程在自動售票機投幣購買前往金澤的車票時,站長立刻認出我,「是剛才那位客人吧!」我們相視而笑。他說天氣冷,先進車廂吧,車廂裡有暖氣。
車站發車音樂是一青窈的「花水木」,我想起改編自一青妙散文的電影,知道一青姊妹的母親出生石川縣能登地區。我站在月台,把音樂聽完才上車。
列車駛離七尾站之後,心裡想著,那些旅途之中的擔憂,最後總會得到溫暖的相助,這大概是旅行讓人勇敢的原因吧!
文字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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