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好如初,一起逛南鑼鼓巷。到北京逛胡同,這裡是首選之一。即使此地已經徹底商業化,酒吧、咖啡廳、餐館、服裝精品,一路展開。但好處是走累了隨處可休息。我們在頗為雅致的北平咖啡小坐,一下子就把喧囂擋在門外。在北京吃烤鴨也不一定非要去全聚德,好一點的餐館烤鴨皆皮脆肉嫩,至少像我這樣的初訪者實在吃不出差別。簡易點的也有攤子賣的烤鴨捲餅,可以拿在手上吃。朋友帶我到「紅寶鼎」,是一棟四合院的老建築,大凡炸醬麵、烤鴨等北京菜一應俱全。且北京人的兩大生活場域:胡同與四合院,這一趟也就盡入眼簾。
朋友說到南鑼鼓巷必吃「文宇奶酪」,就像吃中式的冰淇淋。奶酪據說是宮廷點心,如今人手一杯。
說到宮廷菜,最難忘是第三天的「小吊梨湯」,分店就在我們下榻飯店附近的商場裡面。梨湯用水梨、冰糖加上銀耳慢慢熬煮出稠度,用小銅壺裝著,琥珀色的梨湯好喝且賞心悅目。另外它們的奶酪做成魚型,淋上少許桂花蜜,也是好吃好看。重點是菜色不貴,且分店不少,正是宮廷平民化。
豌豆黃倒是普通,讓我懷念起台北已經歇業的「京兆尹」,這是我初嘗京城點心的地方。那些大難來時逃來的王謝堂前燕,或許心有不甘,倒也認真地開起了店。
朋友說北京有三好:市集、書店、咖啡廳都多。不過北京也有兩壞:車多、空氣差。北京相對中國其他城市是有禮的,對旅人客氣。北京人的傲慢恐怕也是深沉的,聽他們說起其他地方的人便有感,畢竟是京城,也是天龍。
石芳瑜/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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