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再拉出去,更遠的另一側有另一架攝影機正在拍攝這個懸吊的攝影師,視野向後退到更遠,山腳下有一台高倍數望遠的攝影機架設著,攝影師通過觀景窗監視並記錄這一切,自然我們不可能沒發現,同時也有另一架攝影機正在拍攝這個攝影師(否則我們又如何得到他的影像?),還有一架空拍機,它的視野能一直拉高拉大,得到一個碩大悠遠的鳥瞰的局面,然而還有更遠的視角,越出這個景框外,螢幕前的觀眾看見這一切,而每一個觀眾,也可能在某一架攝影機的拍攝畫面之中。
前年去杭州參加一個文學交流研討會,當大家還把關注焦點放在網路文學興起上,我和小夥伴們已經開始認真討論「在鏡頭前」這件事,你是否準備好了,面向這個時代?你不會隱藏在你的作品後面,甚至,大部分的時候你站在你的作品前面,你本人也無法和你的作品分開,就像你無法和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分開一樣,時間和空間也不具有框架的力量,可以說時間和空間都消弭掉了。
回到《赤手登峰》,一個人對著鏡頭,把他的生命交了出來,我不是說他可能在鏡頭前送命,我說的是和生命等大等重的意志、夢想和熱情,而一個為了搏人氣在鏡頭前送命的人,那麼那個和生命等大等重的東西,就是「被關注和議論」,我們活著,其實一直在以各種形式交出自己,未來的世界,我們把這交給了鏡頭。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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