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蘋道／北京】曾黛兒：中國第25個節氣─「立霾」

北京特派員：曾黛兒／從事音樂經紀、新媒體工作

北京的秋天正式結束了，上周便已立冬。「落葉黃，寒風狂，立冬時節又登場；花帶露，月如霜，一天更比一天涼。」立冬是農曆24節氣之一，表示冬季的開始。風俗習慣上人們會在立冬這天吃餃子，但在北京住了許久之後發現，不管什麼節日時令北方人都在吃餃子。

一般立冬不久之後，中央共暖就會開始運作了，不過房間暖了，天也霾了。前幾日北京有了入冬以來第一次較嚴重的霧霾天，同時也迎來了中國傳統節氣的第25種——「立霾」。

網友為「立霾」下了註解與說明：立霾是中國傳統25節氣之一，也是老北京傳統節日之一。立霾這一天，人們盡量在家中不出門，以躲避傳說中的神獸「霾」。立霾過後，霾將頻繁出沒。北方民間有立霾天戴口罩之習俗。 

鄉民們苦中作樂的本領真是太大了，生造出來一個新的節氣，讓傳統也與時俱進。 

霧霾應該是所有北漂最常被人問起的話題，它甚至給人們加深了一種北漂更辛苦的印象，毒氣瀰漫增添漂泊遊子們的苦情色彩。2014年我剛到北京工作的時候，剛好是11月初，來之前早就耳聞了北京的霧霾如何嚴重恐怖。然而我剛到的那一兩周，天氣卻出奇的好，一連10天都是藍天白雲，晴空萬里。一開始我還很興奮地問同事，北京秋冬的天氣都這麼好嗎？

「最近在開APEC會議啊，所以天氣這麼好。」完全誤會了，我才知道原來有一種藍叫做「APEC藍」，北京周圍所有的工廠都停了，天空自然就乾淨了。兩周過去之後，APEC結束了，空氣時不時地開始混濁，偶爾會有空氣質量預警，藍色黃色橙色紅色輪流轉。霧霾的味道有點刺鼻，像是到處都在燒煤，沾染到頭髮或毛呢大衣上，掛在房間裡兩三天也散不去。霧霾嚴重的時候，能見度確實是很低的，看不到遠方，令人無望的感覺。

為什麼無望呢？因為面對霧霾，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除非政府開大會。在北京住了兩年之後，我才真的買了第一台空氣淨化器，出外打拼，保命還是要緊的。不過近幾年來，北京的空氣質量也漸漸地提高、好轉，以往一個冬天會有好幾次的大霧霾，這兩年北京大部分的時候也經常能看到藍天了。

面對霧霾，只能無語問天，等風來。我記得我跟台灣的朋友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都一頭霧水。等哪裡的風呢？等內蒙古颳來的大風，將霧霾一掃而空的時候，天空又能晴朗幾日。人為發展製造的空氣污染影響了環境，最後仍需倚仗自然的力量幫我們掃除障礙與困難，說起來也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