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台灣人並不是不喝酒的。最近也有朋友請我到台北一條巷子裡蠻有氛圍的小酒吧,品嘗歐洲產的頂級紅酒。「紅酒?不是啤酒也不是紹興酒,更不是鹿茸酒也不是高粱酒,還不是XO也不是威士忌!」老公還是想不通。
我則記得那年代,給記者朋友們帶去了金山南路阿才的店。吃啊,喝啊,唱啊,跳啊,最後眾人開車往陽明山泡溫泉去了。當時我不知道,阿才的店原來是還沒解嚴之前,黨外雜誌的同仁們聚集的民主聖地。正如我也不知道台北首屈一指的茶藝館紫藤廬,其實曾在白色恐怖時期,為自由派文人學者們見面交談的地方,也就是台灣民主運動史上很重要的古蹟。
印象中,二○○○年政權交替以後,台灣社會變得安靜、乾淨,跟當地朋友們吃飯,需要冒昧提出「能不能叫啤酒?」的要求了。不僅在台北江浙菜館,連在台東的餃子店,屏東的牛肉店,我們都是唯一喝著啤酒吃飯的顧客。
日本網路上,居然有人討論:台灣人有沒有喝酒的習慣?怎麼夜市都不賣啤酒?剛從台灣講學回來的朋友說:「有學生問,聽說日本人每天都喝酒,究竟屬不屬實?我說,屬實啊。他就說,那樣對身體不好。」老公搖著頭說:「當年還講,喝鹿茸酒對身體蠻好的呀」。
日本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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