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市私立光復高中學生在變裝活動穿二戰時納粹德國軍服引發各界譁然。翻攝畫面
周維毅/台北市立內湖高中公民科教師
見到某校高中生在校運會抽到德國主題扮演納粹進場的消息,錯愕之餘,你還在思考這應該是誰的錯嗎?是集體學生、導師、學校,還是教育部?與其談責任,倒不如回頭思考「再教育」與我們長久以來缺乏國際理解的教育現場吧!
學生引用他國的歷史悲劇符號作為創意標的,本質上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運用納粹符號來象徵德國,對德國更是一件不可承受之重,德國政府明文禁止任何納粹崇拜,還透過修訂歷史教科書從小教育青少年,並在過往屠殺的舊址舉行各種紀念活動,再三提醒德國人不要忘記納粹所犯罪行。就國際理解的角度而言,讓學生使用象徵仇恨和殺戮的符號作為創意,透露在教育現場的師長缺乏文化敏感度。就同理的角度而言,我們也無法接受他國以戲謔的方式呈現台灣慰安婦或是二二八事件等歷史災難,「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便是此次事件暴露出教育現場所缺乏的國際理解。
在使用納粹符號的歷史來看,英國哈里王子身穿納粹軍服出席舞會,就曾讓歐盟考慮禁用該符號;在泰國的教育宣傳短片也曾出現小孩微笑地畫出希特勒和納粹符號而引發國內外撻伐,我國亦曾有學生穿著納粹軍服參加國防部舉辦的暑期戰鬥營,遭到以色列駐台辦事處的抗議。這些行為都在說明納粹在國際上已成為具有普遍性的禁忌,縱使我們的文化背景難以感同身受猶太人對納粹民族的痛苦聯想,那當我們在借用此一符號作為標的時,是否又有能力超越納粹符號本身所欲散佈的仇恨信念?主張表現自由是不能沒有界限的,特別是我們不應透過在他人傷口上灑鹽來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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