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觀王拓的一生,他在台灣寫實主義文學的地位,可能更高於他在台灣民主運動史的地位。 圖/邱萬興 民報影像合成
本內容由民報提供
(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與王拓的一段文學情誼
2016年5月13日下午三點到五點半,在遠景出版社發行人葉麗晴女士主持的飛頁書餐廳,我跟認識三十年的老朋友王拓暢談兩個半小時。
我因為大學時代翻譯過《羅素傳》,催生過新潮文庫,王拓從新潮文庫獲得不少文學的養分,因此他很早就聽過我的名字。我在1968年就出國行醫,1970年代初期我的醫學院朋友們創刊《健康世界》,邀請王拓當業務經理,那時我就經常聽過他的名字。1977年台灣文化界發生轟動一時的「鄉土文學論戰」,那時王拓寫了一篇擲地有聲的歷史性文章〈是現實主義文學而不是鄉土文學〉,這篇文章對我個人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我開始會分別「台灣文學」與「中國文學」的不同,也開始大量投入台灣三十年代文學的研究,並與張恆豪共同主編「復活的群像:台灣三十年代作家列傳」;而島內的王拓則積極參加黨外的民主運動。
1980年王拓與楊青矗這兩位作家,因美麗島事件而入獄四年多,我們在海外積極展開救援行動。出獄後,1985年王拓來美國參加聶華苓主持的愛荷華國際作家工作坊,返台之前路過洛杉磯,我在洛杉磯的小台北蒙特雷市,給王拓安排一場演講會,才算第一次邂逅了心儀已久的精神上的文化戰友王拓。那天大約有一百多位同鄉參加,他娓娓道出他在島內參加文化運動與民主運動的心路歷程,他一流的口才以及生動的人生經驗,感動了無數海外遊子的心。
我在1997年返台到門諾醫院服務,到今年5月與王拓做最後一次暢談,將近20年間,我只是跟他見過面七、八次面,而且大部分是在文學座談會的公開場所,很少有機會.....(摘錄 全文請連結民報)
一指在APP內訂閱《蘋果新聞網》按此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