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海風,沐豔陽,坐望袤里。」學弟有感而發寫下的10個字,把營區近無建築,遠無交通的荒涼景緻,描繪得入木三分,也因為地處偏僻,所以後營門附近,兩個貨櫃拼湊的茶室,成為阿兵哥放短假的「熱門景點」。
入伍時,我這隻菜鳥有「私家轎」,不屑和他們擠「公車」,孰知才不過3個多月,那不甘寂寞的騷包移情別戀,學長擔心我想不開,命令我要同他去洩憤。
「頭一個客人最乾淨!」學長自有他防病保健的一套,反正部隊裡總共不過5、600人,大家借泡麵討香菸的都混熟了,跟衛哨招呼兩句準放行。日上三竿,我們來到傳說中的「羅漢腳樂園」,剛開門,連燈都沒點。阿娘喂!黑朦朦的,我努力看清楚店小姐那一張張「風乾橘子皮」,如果喊她們一聲媽,恐怕還太抬舉自己的年齡。
不愧是母豬賽貂蟬的學長,他搭著「老」相好打情罵俏,老闆看出我的躊躇,趕緊緩頰:「帥哥,等奈有幼齒的,恁坐一下。」半推半拉的拖我進暗房,水猶未煮滾,那所謂的幼齒已經現身。她確實比較年輕,大概40有找,留一頭裝清純的長直髮,穿一件方便摸的短窄裙,門一關,先一手握我「把柄」,再一手抓我手去挖她「漏洞」。
吃齋百天,哪禁得起這樣的誘惑?我立刻發揮革命軍人親民愛民精神,除了嘴巴,其餘狂吻個夠,粗魯的扯下她的胸罩,蹦出的那兩顆硬邦邦,我想,健美如阿諾也不過如此吧?幸好她兩顆倒覆的碗粿上,是點綴「葡萄乾」而非「黑棗」,否則我會更倒胃口。
結束對第二性徵的侵略,我繼續攻堅「第一目標」,鑑於以前用三吋不爛之舌降服女友,我居然忘了眼前這位是「鐘點情人」。突然間,我嗅到一絲異味!那不是屬於女人的尿羶,而是我15歲夢遺,17歲打手槍,20歲破童真的熟悉腥臊味!忐忑縮回舌尖,我祈禱那只是錯覺,但伴隨口水牽絲的,卻像是那東西!
呸呸呸!我衝到廁所拚命漱口抹肥皂,大搓三百回合,依然齒頰「留香」,她則在後頭猛道歉:「歹勢,昨暝人客多。奇怪,我明明洗乾淨了,哪ㄟ擱有?啊不然嘜算你錢啦!」什麼,妳還敢收我錢?我沒叫妳精神賠償就不錯了咧!
回程,我將這件糗事稟報學長,只見他笑得臉紅脖子粗,更過分的是,他又告訴衛哨。衛哨問我:「你說的是不是『該邊』有顆紅痣的那個?我昨暝也有去說。」
天哪!我腦袋迅速浮現一幅畫面,我親的是他的檳榔嘴,抱的是他的肥油肚……,噁!接下來我寧願兩年DIY,也不找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女人了啦!
肥蛹菌╱高雄(製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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