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生技業是一個高風險、高報酬的產業,因此需要敢於投資早期公司的高風險基金,目前國內敢冒風險的資金太少,大部分都只願意投資在已確定會成功的中、後期案子,因此大部分生技投資案,初期都只能靠3F(朋友、家人及笨蛋)投資人,因此大部分企業都因前期資金無以為繼而遭淘汰。
當然,過去30年行政院國發基金在生技投資上有扮演一定角色,許多早期投資案如今報酬率都很高。只是光有國發基金是不夠的,早年台灣發展電子業均設有獎勵投資條例,針對高風險投資提供租稅優惠,但如今這些獎勵都已取消,生技業的高風險不下於電子業,政府是到了應該重新檢討,並適時恢復獎勵優惠的時刻了。
其次,台灣生技業最大的機會,不見得是在新藥開發上,我認為反而是要整合台灣最強的資通訊產業,也就是所謂的醫療電子(Bio-ICT)跨域整合,這才是台灣獨一無二的特色,只有發揮自己的優勢,才能在全球生技產業佔得一席之地。
Bio-ICT涵蓋的範圍很廣,從醫療器材設備的簡單輕便化、結合穿戴裝置的健康生活、融入資通訊特色的居家照護,再到以人工智慧及大數據加值分析的醫療檢測與服務等,這些都是全世界在高齡化、少子化等趨勢下,有共同需求的領域,每個領域若好好耕耘,都能誕生出好幾隻獨角獸,這是值得台灣投資30年的方向。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台灣生技業必須自立自強,並在未來30年培養出至少1家到數家具有全球影響力的生技公司,就像許多人都說要當生技業的「台積電」,台灣電子業因為有台積電等足以撼動世界的企業,才獲得舉世注目及外資不斷加碼。
因此,台灣生技業也要以實力證明自己能夠站上國際舞台,並贏過全球其他企業,屆時生技業不僅不用擔心股市不振或募不到錢,許多想投資台灣的錢將源源不絕,多到擋都擋不住,這是生技業可以向電子業取經之處。
●年齡:52 歲
●現職:《今周刊》顧問
●學歷:交大電信工程系、天津南開大學經濟學碩士
●經歷:經濟日報記者、《今周刊》副總編輯、財經節目主持人
●專長:長期關注產業發展、投資趨勢、公司治理與國家競爭力等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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