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歲金鐘視帝庹宗華今出席公視人生劇展《無常日常》茶敘活動,宋少卿5度酒駕被逮,庹宗華以好友身分說:「酒駕是不太好的行為,希望他記取教訓。」王琄是宋少卿北藝大學姊,她話說得較重:「我學弟嘛,待會我打電話罵他!你自己不要命別人要命!你自己喝酒在 家開心就好,不要出去害人!」
《無常日常》由新銳導演李兆文自編、自導,融合特攝片奇幻元素,金鐘視帝庹宗華和視后王琄可說夢幻組合,2005年第40屆金鐘獎,兩人分別以《孤戀花》、《再見忠貞二村》獲得連續劇最佳男、女主角獎,當年在後台相約合作,王琄笑說「沒想到相隔16年後才實現」。
庹宗華和王琄在《無常日常》演一對夫妻,共同面對因地震喪子的傷口,而王琄更是需要被照顧的失智症者,有場在電話亭長達3分鐘痛撤心肺的哭戲,她哭到鼻涕直接流下來令人動容。
其實王琄的父親生前就是失智症患者,她感受格外深刻:「有一種說法是,失智是慢慢的死亡,也許沒辦法一下說再見,好讓家人有準備的時間。」父親10年前離開,每逢歲末特別容易想到他,每當有朋友在抱怨父母囉嗦啦什麼的,她心裡其實都好羨慕。
王琄回憶父親失智種種,像是會突然看著她大姐大叫:「唉呀,妳怎麼這麼老呀!」大姐就很生氣回說:「你才老咧!」父親是個性格平和的人,失智後卻有暴力三為,姊姊不讓他去郵局,還曾被他呼巴掌;王琄也碰過父親在捷運上失禁,但她完全沒有流露絲毫情緒,就是冷靜的帶他出站清洗並買新內褲換上,因為知道父親非常重視尊嚴。
相較之下,庹宗華透露父母辭世前神智都很清醒,他略帶感嘆的說:「我認為失智是一種快樂,很多事不管快樂或不快樂的忘了,辛苦的是照顧的人。」被問到有什麼想忘的嗎?他笑說「我通通想忘記」,王琄立刻提醒「不要隨便許願哦」。
庹宗華今年去陳松勇告別式上香,其實有段插曲,他原本因為拍戲無法前往,不料劇組竟剛巧就是一殯拍攝,冥冥之中有所安排。庹宗華感嘆人走了就變成一個故事,連形體也沒了,這場公祭結束馬上就換另外一人,而對勇伯印象最深是他喜歡賣各種玉,帶來的皮箱打開都是玉。
庹宗華一場一鏡到底拍攝,坐在床邊打開收藏兒子小物的鐵盒回憶往事的戲,也展現「三秒落淚」的功力;另場與王琄回到震災後老家,指著昔時兒子書桌位子,心情落寞的爆淚戲,都令劇組折服於他的演技,直呼「庹哥太強大」。在茶敘上提及拍攝時導演的要求,王琄說「我們要的不是過關,而是更符合角色人物的狀態」,庹宗華也笑說「像在職訓練」。
台劇新臉孔陳加恩外型清新,與師弟牧森飾演愛舞蹈的高中好友,兩人與視帝及視后同台對戲,絲毫未見新人的生澀。劇中王琄與陳加恩飾演感情甚篤的母女,陳加恩回憶一場衝出浴室、阻攔母親出門戲碼,她表示拍攝時「有在私底下哭過」,最後她安撫母親後,回房間在鏡子前用剪刀把長髮剪短,陳加恩說「這是讓我最揪心的一場」。她表示「知道自己被忘記的痛苦」與「媽媽她不記得我沒關係,但只要我記得她就好」,都令劇組說「很心疼」。
曾入圍金鐘迷你劇導演獎的李兆文挑戰第一次長片拍攝,他表示,故事發想自朋友照顧失智患者說的一句話「我怕的不是她把我當成陌生人,而是漸漸地我把他當成陌生人」,因此有了拍攝失智題材的想法,並將主題著重在忘、記、愛三個元素,從劇中女兒、年輕照顧者視角出發,他說「一家人如何把無常活成了日常」。
值得一提的是,《無常日常》也取材921地震,導演李兆文回憶當年還是小學生「 我是被抱出來,成年後才開始去研究地震這件事」,希望透過創作「把台灣的災害紀錄寫得更深些」。
為此,劇中更融合特攝片的怪獸致災場景,而片中怪獸「地牛」的設計,便由導演親自操刀,李兆文說「象徵了地震與無常」,也認為「不論影像和聲音,都希望能在文藝片裡帶出另外一種感官體驗」。為了拍攝怪獸現身場景,劇組美術費時費工將牠從圖面變成立體,更搭建了20年前的台灣街景模型。李兆文表示「當怪獸站上城市的那刻,好像它真的存在似的,大家既興奮又雀躍。
《無常日常》將於接下來週(2022年1月2日)晚間10時,公視首播。(趙大智╱台北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