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內湖的別墅是孫德榮在「喬傑立」時期被三立老闆娘蘇麗媚逼著買下的,還借他1500萬不收利息,他說:「那時我在喬傑立月薪30萬,本來在吳宗憲附近的挹翠山莊租房子,蘇副總說如果我不買,就租她家附近別墅給我,拜託誰想跟老闆住那麼近啊,我3天內就決定買下民權東路六段180巷那棟4層別墅,花了2500萬元,再用600萬元裝修」。
孫德榮不婚不生,一個人獨居,他當時把各層隔間都打掉,一樓是起居室,二樓才是客廳,但他的房間在四樓,一爬要爬86階,生病動手術那年,他知道以後行動不似過往方便,還沒出院就開始重新整修,把二樓改成臥室。如今他將別墅鑰匙擺在管理員那,開價5500萬對房仲丟下一句「不付斡旋金就不必談了」,也知道經濟不景氣,大坪數的房子不好賣。
幾年前孫德榮以5700萬元再買下內湖三總的豪宅,88坪就一層,他不囉嗦直接拎包入住樣品屋,十分舒適寬敞,也能就近照顧84歲媽媽、54歲智障的妹妹。他的每月固定開銷約35萬,靠著買賣股票日子過得也愜意,但前年投資烏鎮主題樂園被搞走了那麼大一筆養老金,又要付豪宅貸款,手頭日漸緊縮,才會開始清算財產讓自己寬裕一點。
孫德榮的「外債」數字高達5000萬元台幣,除了烏鎮那筆,其它都是藝人或朋友借了不還。烏鎮的主題樂園就算如期蓋好營業,碰上武漢肺炎應該也已倒閉,但讓他更扼腕的是,在台灣開始出現確診案例後就清空名下股票,到手約1300多萬元,其中因觀望而遲了1天動作,就損失120萬元,第2天賣出,隔天台灣股票開始回檔,讓他直呼「十賭九輸」,只能慶幸不是借錢買股票。至於美金的基金賣了就是虧損,擺著未動,另有500萬人民幣的存款也放在對岸,因不擅操作網銀也先不動。
孫德榮從得知罹癌後,就開始清算財產,他自己沒有繼承人,大哥也已癌逝,最近除了賣房賣股票,也請8位很親的表兄弟妹給名單,思索財產分配。也將一輛17年的賓士車送給結拜的弟弟,他說:「那台車才跑不到5萬,狀況還很好,他會喜歡的。」
另一台車是保時捷,車號「9999」,他說:「這麼機八的號碼,我開到哪都被檢舉開單,手上罰單一大疊。」日前他還去撞自己停車位,幫傭人換垃圾袋也去撞到頭,自嘲:「到底是人老了還是糊塗大意?我應該是去去看腦神經科還是去行天宮收驚?」
孫德榮天性不服輸,2014年動刀前曾全力搶救他的膀胱,又是放、化療又是膀胱刮除術,為期3個月都失敗才同意摘除膀胱,摘除後用50公分的大腸做人工膀胱保命。其實那次手術不只膀胱,連攝護腺、輸精管、儲精囊、下體的淋巴結全摘光光,下體基本上只剩尿尿功能。他對罹癌的細節總是侃侃而談,記憶力驚人,同時客觀到像在描述別人的病情。
只是閒下來後,日子實在太無聊,以往他是演藝圈大炮,尤其5566當紅那些年,每次放炮都攻佔影劇新聞頭條。孫德榮說:「職場如戰場,第一名只有一個,不是我的弟子,就是我的敵人,我所做所為都是維護自家人的手段。」身邊許多人勸他出來當YouTuber,但他沒興趣,「我從以前就不開臉書,否則以5566走紅的程度,一定非常熱鬧,但我選擇不看不聽,就是想保有自己的生活。」
現在他早上去菜園跟媽媽們聊天,抱回一堆新鮮的蔬果,不然就是輪流跟以前的子弟兵聚會,操心一下趙小僑做人進度,最大的樂趣是上淘寶血拼,家裡的沙發至今已經換第3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