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惡》編劇呂蒔媛洩創作祕辛 明晚9點迎精采大結局

出版時間 2019/04/20
吳慷仁(左)特地為呂蒔媛站台。趙大智攝
吳慷仁(左)特地為呂蒔媛站台。趙大智攝

公視、CATCHPLAY、HBO劇集《我們與惡的距離》明晚9點將播出大結局,被視為該劇靈魂人物的「排毒編劇」呂蒔媛今下午現身水牛書局「創作歷程全剖析」座談會,麥田出版的劇本書已經6刷,座談會預設50位名額也超標大爆滿,而飾演法扶律師「王赦」的吳慷仁、精神科醫師「林一駿」施名帥更意外現身。
 
呂蒔媛當初寫《與惡》的劇本時,腦子裡就是擺著吳慷仁在寫的,昨她爆料吳對於愈到後面場次愈少,最後2集根本只有8場戲很有意見,吳慷仁答腔「對啊連我的小孩都沒了」,結果施名帥誤會這段還未播出言提醒他「你爆雷了」,一度把吳慷仁嚇到癱倒在沙發上,直呼「心臟停了一拍」!
 
呂蒔媛曾被另一位金鐘編劇徐譽庭形容「很不會講話」,其實她直言不諱的態度反而有種獨特魅力,現場聽眾講完大串提問後,她還會楞在那當場傻掉,因為根本連第1題是什麼都忘了。尤其不解的是為什麼台灣的編劇就一定要回答台灣影視產業的大哉問呢?
 
呂蒔媛曾是電視劇製作人,之所以開始當編劇,是因為當年才大班的兒子突然不理她,她才決定要在家工作,多陪陪孩子;而之所以關心加害人,也是出於身為一個媽媽的擔心,擔心哪天自己孩子也成為兇手怎麼辦?「我好像會特別關注加害人,他為什麼要這樣,像是虐童的,會想知他在想什麼?不是幫誰說話,只是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呂蒔媛以前寫過《終極》系列電視劇,她知道很多人對此很意外,但其實這部戲創造台灣的科幻 IP,還是有個價值在,為什麼要覺得很弱?她甚至想寫成《終極戰警》的感覺,而其中藍心湄的口白根本就是她平常講話的口吻。
 
而在《與惡》裡,呂蒔媛也對無差別殺人犯李曉明媽媽「李媽媽」謝瓊煖最有感覺,笑說謝是拿到劇本後一個字都不會改的演員,但表演張力卻超乎她想像,尤其那段「全天下沒有一個爸爸媽媽,要花個20年,去養一個殺人犯」,她寫起來覺得還好,沒想到被謝演出來會那麼厲害。
 
在呂蒔媛眼中,很會改劇本的吳慷仁又是另一種,他看完10集劇本就帶著周采詩討論角色的定位和脈絡,「這會長出另一種魅力,他比我更細膩一點」。只是相較於前幾集,吳慷仁坦言對「王赦」的後半段不是很滿意,「前面那麼重,回歸家庭後細節變少,小孩也不見了」。其實不只吳慷仁,呂蒔媛也在網路上看到有人留言「我對編劇很失望」,原來是覺得「劉昭國」溫昇豪後面沒有戲。
 
呂蒔媛坦言自己不是很有天分的編劇,「我會花很多時間在田野調查上,如果沒有進入這個人的心,就很難寫。《與惡》不夠好,但也不知要寫多好?在我標準裡時間是有點趕,最後1個月修了10集」。她認為對她最難的是新聞台的部分,她去某電視台待了1天,但如果沒有那天,就不會知道編輯台的流程,那對她而言真的很重要。呂蒔媛也特別感謝TVBS主播古彩彥,「如果不是她,宋喬安不會那麼鮮活,她告訴我編輯沒那麼笨,不會那樣吵架」。
 
施名帥說,呂蒔媛的劇本讓演員們既期待又小心翼翼,《我們與惡的距離》看來雖像職人劇,其實要講的是人的生活和困境,「我演精神科醫生,去跟真正的醫生請教時,無法想像要在這高強度精神患者下工作完回家後是怎樣的,我最後根本難過到問不出任何問題」。他看出來在呂編劇心中,整部劇的英雄是飾演精神科社工師的林予晞,自稱是社教派編劇的呂蒔媛聽了點點頭:「對,我喜歡社工。」
 
 《我們與惡的距離》耗資4300萬,其中300萬是宣傳費用,呂蒔媛認為這是她寫過最順利的一次,從頭到尾沒人來跟她說「線太多拍不出來」,如果非要問她,要省錢的話會刪掉哪條人物線,她說:「我應該會答『劇本還我』!」但也承認最常被拿出來講是李曉明父母的角色,但覺得是她沒有寫出兩人的差別,不像巴戈和蕭瑤,個性都很清楚,但最後她還是沒有省下這條線,反而又加上「應思聰」這條還加好加滿。
 
《我們與惡的距離》明天晚上9點即將迎來大結局,製作單位特別於誠品書店南西店舉辦「我們與惡,沒有距離」放映活動,邀請觀眾在《與惡》結局日進書店追劇,除了可以一次看完前8集,晚上8點更開放限定名額的粉絲與主創團隊一起迎接大結局,演員會到的為陳妤、林哲熹。

另媒體人王尚智高調在臉書分享看盜版心得遭砲轟,公視節目部經理於蓓華表示,公視會去他的版面重申版權,但對方已關閉留言功能。(趙大智/台北報導)

 

呂蒔媛(左)堵麥克風給製作人林昱伶(右),中為水牛書店老闆劉昭儀。趙大智攝
施名帥(中)也到場。趙大智攝
施名帥(右)和林予晞這対夫妻經常有逗趣對手戲。公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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