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導演程耳執導的《羅曼蒂克消亡史》讓章子怡願意打開尺度,演出車震、被親腳趾、以及大量與淺野忠信的床戲,但章子怡的身體裸露尺度僅限香肩,唯一的裸臀,其實是替身。是因為章子怡在裸露上有限制要求嗎?程耳接受《蘋果》專訪說:「章子怡沒有要求,我在電影呈現的『性』,想透過表情五官來傳遞,所以沒特別著墨在身體上。」
章子怡在一大段成為性奴的戲分上,在跟淺野的床戲雖沒露裸身,但確實有大量面部歡愉陶醉的表情,其實也算是她很大的突破。程耳透露,他在片場很嚴肅,所以拍片氣氛都是很專注的,章子怡和淺野忠信的床戲,也都有清場。
該戲包括章子怡、淺野忠信、葛優、袁泉、倪大紅、趙寶剛、韓庚、鍾欣潼、閆妮、鍾漢良、霍思燕等10多名大咖,但這只是程耳的第3部長片,此前他也沒有特別響亮的大作,問他如何邀來這麼多演員首肯?他說:「我覺得我有演員緣,我的學生畢業作的演員是徐崢,上部片是孫紅雷。當然這次找來這麼多人,第一還是因為他們愛劇本,然後愛我吧。」自稱嚴肅的他說到這自己也笑了。
面對如此多大腕演員,他說他一視同仁,即便在電影呈現中,也沒有特別凸顯誰。且他在片場很嚴肅,但拍攝不順時,也不至於發飆,會以「有風度的方式溝通」。但他嚴格到不准看到有人在用手機,所以片場有個箱子,進片場前,所有人的手機都要放裡面,包括演員,除非經紀人收著。
《羅曼蒂克消亡史》的故事定在1937至1945年動亂的年代,片中角色被指出投射了上海灘的傳奇人物,例如指葛優是杜月笙、袁泉是蝴蝶,但程耳不說在編劇時,是否原本就隱含這些人物,他只說:「這是個虛構的故事,觀眾可以有這樣的聯想,還有人說看完電影又去找了那年代的書來看。對我而言,我沒有正面去描繪戰爭,而是關注在那時代底下的人們的掙扎及生活,當然包括愛情。」
電影在時序上刻意不斷跳躍、剪輯片段化,有影評極愛,也有人覺得過度操弄技巧的形式。話不多的程耳,還是淡淡地說:「這只是創作的本能。」譬如他運用大量的垂直鳥瞰鏡頭大景,這意味著看著大時代的流逝嗎?他說:「也許是種美學概念,也是一種騰空而起的視角,宏觀的視角。這片子裡有地上人的視點、有天上俯看的視點、也有貓的視點。」
至於電影目前沒有走向任何影展,他還是把話深藏不露地說:「還好吧。每個電影都會有它的走向。」(張哲鳴/台北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