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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康專欄:不論文白 就是要經典

日前課程審議會審議大會通過新課綱的高中國文文言文比率維持45至55%,惟文白爭議仍未休止;論者指出重點是作為教材的都一定要是極品,絕不可濫竽充數。教育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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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康/廣播電視主持人不論是選擇文言文還是白話文做中學國文教材,都必須是經典之作,是可以經過千錘百鍊傳之後世的當代佳作,中學生時間有限,要念的學科那麼多,如果給他們的是二流作品,就是浪費他們的時間,而且會把他們的文學素養和品味給搞壞了,就像我們從小訓練孩子的藝術眼光,一定要常帶他們去看一流大師的作品,如果看的都是不入流的作品,看久了會把孩子的眼睛都看壞了。從清末開始,就有文言、白話之爭,民初的「新文化運動」、「白話文運動」主要就是要打倒封建、反抗傳統、放棄儒家、全面西化,是有濃厚意識形態背景的,今天的減少文言文之議,固有減輕學生負擔的用意,但背後指導的意識形態,還是去中國化。回想我的中學時代,的確有不少古文教材艱澀難懂,背了半天現在也全忘了,對我的文學程度一點幫助也沒有,但也有不少古文,言簡意賅,或意境高雅、或氣勢磅礡、或寓義深遠、或文字精煉,到現在還常浮現腦海,也的確增加了我對文學的興趣,更不用說好的詩詞歌賦,經過了千百年的歲月,還會引起人們的吟詠共鳴,「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不管科技如何演進,人還是人,人的情感,本質還是不變,譬如中秋節要到了,看到了明月你總會想起「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共看明月應垂淚,一夜鄉心五處同」、「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總有幾句能表達自己的心境,而且描繪的那麼貼切。有人認為古文桎梏了人們的思想、限制了人們的發展,的確也有這種可能,譬如我看到了潺潺溪水,就會想起孔子說的「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有朋友不幸英年早逝,就會感嘆「斯人也,而有斯疾也」,看到道德文采比我高的人,就會興起「雖不能至,心嚮往之」之念,旅遊時面對大江大海,「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就會湧上心頭,我有時也會想如果沒念過這些也許我自己會吟出更好的句子?不過我看可能性不大,還是不要想太多,寧可享受古人的佳句吧。文言文歷史久,好作品當然累積的多,白話文歷史短,好作品數量必然受限,無論如何,不管比例,作為教材的都一定要是極品,絕不可濫竽充數,尤不可為了政治正確挑一些二、三、四流的作品強行推銷給學生,學生也不是笨蛋,他們也分得出好壞,壞作品老師也不會想教。有決定權力的大人在做決定的最後關頭請問問你自己,花同樣寶貴的時間,你要不要給你的孩子念這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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