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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警察臨檢盤查 我該感到緊張嗎?

客委會主委李永得(中)前天穿夾腳拖在台北轉運站遭保大警員盤查,路人(右)挺身和警理論。翻攝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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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絡懸/文字工作者看到客委會主委李永得在超商購物時被警察盤查要求出示證件,不禁讓我想起多年前,還在大學讀書的我,隻身走在南京東路、林森北路的公園巷弄買晚餐時,「不小心」跟一名警察對到眼,隨後兩三個警察立即騎機車至我面前,要求我出示身分證件。這是我第一次走在街上被臨檢。我如身在中學的走廊因衣服沒紮還是頭髮太長,被教官、訓導主任等人前來問話。警察查證身分我當然配合,卻因為拿出身分證件時感到有些緊張、呼吸急促,我的「怯場」讓警察起了疑心,以為我攜帶違禁品在這條「龍蛇混雜」的街頭上做些違法的交易,他們要求我打開背包查驗內容物品,並且要搜身。「沒做錯任何事情,就乖乖配合,沒什麼好怕的,」穿著制服的警察人高馬大,訓話起來威風凜凜。我根本不知道臨檢的規則,更不用說《警察職權行使法》裡詳列的規定事項,我全然不懂,但我心想,服從就是了,提醒自己是一位好公民,至少不會因妨礙公務而被帶去派出所,讓親友擔心。警察的雙手來回觸碰我身穿長袖的手臂,檢查外套的暗扣內裡,伸進我牛仔褲的口袋什麼違禁品也沒找到,只找到一張學生證悠遊卡,卡片上有我的照片和姓名。旁邊一名同仁見狀說:「欸,他政大的,應該沒事啦。」警察拍拍我的肩,笑說就當作彼此認識一下,別緊張啦,沒事兒沒事兒。該慶幸我不是私校的學生嗎?還是該慶幸我很乖我守法、只是我看起來「有張違法的臉」?警察再三強調每位路過的民眾其實都有犯罪可能,他們只是還沒有拿到客觀證據。我知道為了防範刑事案件發生,警界可能需要「一些手段」先下手為強,試圖打擊犯罪,但我感到生氣的是,身為一名守法的公民,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卻有一種被欺負被羞辱的感覺,亦對警察這種「可疑」的主觀標準感到無能為力。相信李永得主委也感到相當無奈,尤其盤查現場根本沒有犯罪事實。警察的主觀盤查是不是如「網路釣魚」般的恣意?會不會有「違法盤查」的可能?我想,這就是法治國和警察國家之間的距離,也是台灣社會必須省思的一道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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