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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特寫】什麼《嘉年華》端出了史上最年輕14歲準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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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影片)
《嘉年華》其實不如片名像場歡樂饗宴,反諷的是,其實是部青春少女被迫提早上架的殘酷成年禮儀式。這片讓文晏成為首部入圍威尼斯競賽片的華人女導演,也讓14歲的文淇成為金馬獎史上最年輕影后提名者。威尼斯首映後,近日在台灣進行小型試片,電影樣貌曝光,著實驚豔。驚豔的不只14歲文淇,因為稍早先在《血觀音》裡已見識過她超齡且飽滿的能量;更驚豔的是文晏的勇敢犀利且細膩。該片講述飾演在小旅館當櫃台打雜的文淇,接待了1名中年高官帶2個國小女孩入住,男女分開各住1房,不料後來竟搞出高官性侵2女孩疑案,沒人知道,其實文淇目睹了關鍵畫面。電影由2個不同成長環境的女孩的故事線交織:離鄉背景四處往底層鑽爬求生的文淇;不想回家面對沒有父親只有不檢點母親的其一受害女孩周美君;2個孤單卻勇敢的浮萍,在困水裡掙扎,又不知該漂往哪個不安的方向。文晏以女性角度讓女性成長故事更加透澈。片子一開場,文淇好奇地抬頭仰望樂園裡巨型瑪麗蓮夢露模型的飄揚裙底內褲春光,在武裝自己討生活的冷竣臉孔下,暗喻她也藏著少女情懷的窺想,譬如姊姊般的豔麗同事送她1只口紅,一絲喜悅在她把玩的指間閃著。故事最後,她騎機車孤行,又見那尊巨大的瑪麗蓮夢露,人生到了某個段落,見山不是山,人事已非。這前後呼應如同《大佛普拉斯》的「大佛」之巧具妙思。文淇以《嘉年華》入圍金馬影后,同時又以《血觀音》角逐女配角,一夕打響知名度。她在台灣出生,從小隨父母移居中國長大。14歲的她在2片都拿出沉穩內斂的表演功夫,但又自然沒有作態的痕跡,她總能不急不徐,不見稚氣,反而眼神銳利。在《嘉年華》裡再多了一分滄桑。該片另2位受害小女孩,連處女膜是什麼都不知,身陷性侵案中,她們究竟知不知道那是傷害還是遊戲?她們只看到父母們失控地咆哮,甚至可能看不懂大人世界裡中國公安內部藏污納垢的官官相護。有一幕,2小女孩兩小無猜在遊樂園爬進色彩繽紛樂器大喇叭開口,像極了站在皺褶般綻放的陰道口,女性的身體是物化為成人奸惡遊戲的道具,抑或該像純潔花朵般栽植得美好奔放。文晏用私密細語,不只描繪了女性青春成長,甚至犀利直指當局黑暗地帶,也點出性教育的匱乏、底層庶民的無聲吶喊。文晏沒有用過多技法,平緩樸實地述事,不少畫面導演並沒有刻意用技術去掩飾環境裡略嫌的粗糙,但這粗糙感倒更襯托出這些底層生命的脆弱,偏偏她說的故事張弛有力,2個女主角文淇和周美君年幼卻耀眼,不需過多炫技影像,足以引人入勝。恰如其分的配樂流洩,悲從中來。(張哲鳴/台北報導)出版時間:00:05
更新時間:18:20

14歲的文淇在《嘉年華》扮演16歲少女表現搶眼。海鵬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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